帝皇說著主動沖向了逼近的張珂。
耀金的巨劍跟血色的戰斧再度碰撞,恐怖的波動摧毀著周遭的一切。
同一時間,遙遠的天穹上有璀璨的神光似要突破天地的壁壘強行闖入到戰場,但不等天幕被撕裂那一道道神光便被中途攔截。
下一刻,劍斧的又一次碰撞。
伴隨著震天動地的嗡鳴聲,那耀金色的巨劍第一次在碰撞中失利,隨著劍刃被迫揚起,一柄坑坑洼洼的斷刃自隱蔽處襲來,趕著巨盾將帝皇的防護敲的停滯的一剎那,斷刃穿過了層層防護插在了那金燦的鎧甲之上。
隨著一道晦澀的阻力,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抓撓著雙方的耳膜。
雖然這一刀沒能直接突破對方最后的防護,帶來自規則的真實傷害仍讓帝皇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痛苦。
祂試圖拉開空間,重整旗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大手猛的抓住了祂的身軀。
就像是許久不見的好友一般,雙臂親切的環繞在帝皇的背后以最猛烈的力道死死錮住這試圖逃脫的身軀。
戰斗距離的再一次縮減讓劍斧失去了運用的機會。
沒有半分遲疑,飽含星光,好似白矮星崩裂一般的重拳狠狠地砸在張珂的后背。
山河鎧圓潤的甲片被捶的凹陷,骨骼碎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可下一刻,金色鎧甲的碎裂伴隨著斷刃突破了防護之后的長驅直入讓奮力掙扎的帝皇動作猛的凝滯。
“這不是你希望的結局嗎?”
“放輕松,頭暈是正常的!”
在嚴密的防護中翹出了一條縫隙的張珂手臂開始了瘋一般的抽搐。
斷刃在撕裂的傷口中不斷的進進出出,健碩的血肉幾乎被插成了一片肉糜,而且數百次的刺殺,無論進出斷刃的表面始終維持著亮銀色的潔凈。
掙扎?
在金劍被戰斧創飛的那一刻,在力量的博弈上繁星帝皇就徹底落入了下風。
更何況嚴格把控帝國血脈純凈的祂的本體也同樣是標準的人族外形,沒有進修過多肢體法術的帝皇兩拳難敵六手。
在這毫不講理的近身突刺之下,祂全身的力量都在瘋狂的流逝。
下一刻,將虎魄齊根送入帝皇體內,任由對方吮吸的張珂松開了對帝皇的禁錮,緊接著飛踹而來的大腳將帝皇直接踹飛到一塊尚且完整的陸地板塊的同時,伴隨而上的張珂舉起了手中的巨盾狠狠地砸下。
起立,蹲下,開砸!
一輪又一輪,循環往復的砸擊,透徹的力道直接將大陸板塊整個崩碎。
巨大的轟鳴聲跟每次盾牌舉起時表面沾著的血肉讓那些被攔截在天外的文明之主們都感覺到一陣膽寒。
不知過了多久!
當手中堅硬且富有彈性的反饋感第一次清脆的凹陷時,那抓緊在張珂小腿上深入血肉的指頭忽然變得軟弱無力起來。
破碎的腦仁中,被斷刃攪的天翻地覆的帝皇,奄奄一息的看著張珂: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不講武德,沒有榮譽的家伙!”
“死在你”
不等對方發完退場感言,一枚蒼色的印璽便在張珂竭盡全力的敲擊下被送入了帝皇的口中。
伴隨著牙齒的飛濺,帝皇的遺言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