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正在虛空中互飆演技的燭應雙龍猝不及防間便看到一道猩紅的光芒自身下的天地內飆射而來直取燭龍的后頸。
干戚!
是干戚,但.那視死如歸的氣勢與只活一個的絕意,恍惚間燭龍似是看到了昔日孤軍沖鋒的刑天!
剎那間,燭龍的獨目似是透過體表那洶涌燃燒的烈焰與身處焰光中的張珂四目相對。
前者的腦海短暫茫然了一瞬。
仇恨這么大的么?
不是,這虛空中零零散散也有十幾處戰場,比祂們這對過家家似的傷不了一點兒肉皮的激烈的去處海了去了,像以一敵四的昊天,一打五的后土,這些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雙方鮮血淋漓互相搏命的戰場你不去,直勾勾的來找我。
不去找那些事態緊急的,反而找兩個推太極的老家伙,你這確定不是針對?
懷揣著困惑,無奈的心緒,燭龍的目光短暫瞥了一眼身側的應龍:那意思似是在說,來不來?誰來給這熱血上頭的熊孩子澆盆水?
應龍:.
應龍也無話可說。
誰讓你老小子當初急著把鐘山搬到血楓林的,誰讓你這老龍之前在人族的名聲算不上好,以至于流傳的刻板印象已經造成,哪怕臨時改弦易轍也改變不了固有印象。
遇事先打叛徒,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常理?
雖然燭龍本就跟人族沒有太過親密的合作,且因為大尤跟軒轅的關系,在大多數情況下還跟人族處在對立面上,叛徒這詞套不到祂的身上,但現實可不會跟你講這些。
當然,腹誹歸腹誹,在昊天安撫好燭龍的情況下,應龍也不可能坐視張珂上來幫倒忙。
一旦把這老龍真的惹禍,不管不顧起來,祂雖然也平息事端,但倘若祂的精力被牽扯,那無疑對數量本就不利的人神一方是一個深重的打擊。
沒有言語,只有眼神上的溝通。
三只眼睛短暫對視了一瞬。
下一刻,拎著干戚以力劈華山的姿態飛馳而來的張珂忽的感覺到周圍的時間跟空間都出現了劇烈的擾動。
接著,一股圓融無間的意蘊將他牢牢包裹,在不足一個呼吸的時間內,伴隨著眼前一花,張珂就從原本的位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面前一頭形似泰坦,全身上下披著厚重甲殼的星球巨蟲。
幾乎不需要任何的回憶跟思索,憑借長期以來對蠻神們斬盡殺絕的下意識,張珂順著蓄積的力道便向前劈出了這一斧。
“轟!”
蠻橫的力道砸在那一身厚重的漆黑甲殼上瞬間迸發出一道劇烈的沖擊。
好似某種蘑菇爆炸似的爆裂場面,四下迸射的能量洪流直接在虛空中炸響了絢爛的花火,膨脹而混亂的能量徑直打斷了雙方原本激戰的節奏。
從四方圍殺中脫離出來的昊天舉著鮮血淋漓的右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目光欣慰的看著被蟲族母皇的甲殼反彈得退下來的張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