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已有加速惡化的態勢。
而也就在這時,處理了副本天地內的攔路虎,斬殺了繁星帝皇前往虛空的張珂被燭應雙龍聯手投放到了虛空戰場的三處核心之一。
在無人關注的角落里,做完這一手乾坤大挪移的雙龍猛烈的喘息了幾口。
要不是合作,僅憑祂們之中的任意一個,想要置換張珂周圍的時空間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甚至在對方反抗的情況下,失敗的概率將會大幅度提升。
沒辦法,此一時,彼一時。
別說當初,甚至是在進副本之前,張珂都難帶給祂們如此大的壓力,挪移一把雖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做不到,就好比一個手無寸鐵的成年人去控制一條發瘋的土狗似的,其中的差別只在于人是否愿意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而等進入副本之后,張珂的血脈成長,不死藥的消化,最主要的是人王氣運分階段的降臨,以及人王至寶的鍛成,都給張珂憑添了無數的重量,有他在的地方周圍的空間不說能成長到堅如世界壁壘的程度,但也不遠也。
一堆零七八碎的加上自身,再類比的話就得拿虎熊之類的猛獸跟人來對比了,甚至于這個虎熊還是穿上了防彈裝甲的那種。
沉重至此,憑祂們雙龍之力都是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倘若等到張珂真承接了人王天命,哪怕自身的綜合實力一動不動,那承載著人族萬萬個體的重量也遠不是祂們能搬動的了
張珂不知道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在虛空戰場的某個角落兩頭老龍正被累的大口喘氣。
裹挾著斬殺帝皇的威勢,帶著完全展開的各類buff,雖說被置換了一把,且突然轉換到諸多文明之主廝殺的戰場中被混亂的領域壓制了一些,但無人可以抹去他本身的素質與力量。
近乎于完全的力道貫徹之下,一斧竟沒把對面劈開,只在那漆黑的外殼上留下了一道劈痕,還反倒把自己彈飛,這個結果是張珂沒能想到的。
當然,再皮厚的敵人也終有被撬開的時候,倘若對方僅僅是防御強大的話,反倒更不值得他在意,當然哪怕有別的手段他也不會畏懼什么。
相比于這些細枝末節,他更關注身旁的昊天。
張珂的目光從自己肩上的兩個血手印轉移到那雙鮮血淋漓的手掌,再到左前臂上那一個貫穿了血肉擊裂了骨骼,還在滴滴答答流血的傷口。
“還撐得住?不行就下去歇會兒,偷襲下那些老弱病殘,這邊兒交給我!”
張珂問不出是誰傷的這種弱智的問題,不單是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為了他放下了悠游自在的生活跑到這遙遠的天外來跟人搏殺。
昊天只是一個縮影,其他死傷的人神張珂這個罪魁禍首也同樣得為祂們負責。
但想是這么想的,話一出口就變了味。
他還是不太擅長溝通交流,又或者說每一個九州的年輕人,都不擅長跟父系的長輩們溫和的溝通,同樣平日里扮慣了白臉的長輩們也極少在明面上展露自身的溫柔。
九州的文化源遠流長,但也同樣造就了這種別扭的傳承:父愛如山,沉默寡言
“胡言亂語,我九州向來堂堂正正,哪兒有如此卑劣的時候?我看你也是被帶壞了.”
昊天推開張珂攔在祂身前的手臂,手中寶鏡再次綻放萬千光華:“只是受了點兒皮肉傷不妨礙,你若有閑不如去幫幫其他人,殺上幾個這局勢也好解的多,況且.事到如今,你那點兒伎倆也瞞不住了,這些蠻夷真要舍得,完全可以一擁而上將伱搏殺,如此這般倒還不如你來幫這個忙!”
說著,昊天再度轉身沖向外神,右手的寶鏡綻放出萬千光芒。
看似手指粗細的光束,卻在掠過的瞬間洞穿了空間,燒融了混沌,逼得外神不得不用神器至寶竭力來擋,雙方碰撞的一剎那,伴隨著無聲的轟鳴,一輪爆裂的火光迅速的膨脹開來。
更有因光束密集無法躲避,又或者無從抵擋的,在碰撞的瞬間外神身上的防御神術便迅速動蕩,燃燒,看著自身屏障上被迅速燒融的孔洞,周圍幾個外神熟練的往護盾內灌注神力的同時也不忘了抹一把額頭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