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因他渡劫從而被創造出來的人族,后又因為張珂的封王儀式被各部族長拉來當成了苦力。
所幸這片天地剛剛誕生,有游戲的恢復,又有游戲提供繁華千古的正面加成,以至于物種繁榮,一畝地能爆發出從前數十倍的產值。
如此才在人潮洶涌跟繁重的勞作下幾乎沒出什么意外。
而現在,伴隨著張珂登基,自生命本質層面的更迭跟血脈替換的波動也造成了一場類似靈氣復蘇,又或是生化危機一般的現場,以至于這些原本按照各個蠻荒,九州來客血脈模板制造出來的人族部落們現在竟在血脈上達成了高度的統一。
從事實的層面上來說,站在張珂腳下的這萬萬人甚至比商周的少尤部含尤量更高。
他們相當于以張珂血脈稀釋十多代后的直接產物。
沒有任何外來血脈的交融,全部都是他當前血脈的稀釋品。
生理層面的高度統一,再加上之前副本進行過程中現實跟概念的雙重影響,以至于在思維上他們對張珂也處于絕對的靠攏。
這是個好消息。
雙重靠攏意味著張珂不需要花費多余的精力,只需要像指示自己一樣,出個主意這萬萬人就會心甘情愿的為他赴湯蹈火,絕對聽從讓本來繁瑣的事情變得格外簡單,更別說成為人王之后,張珂各方面的增益都跟人族深度綁定在一起。
有這么一個足夠基數的人族氏族對他忠心,只需要等待一定的時間,讓他們的血脈開始繁衍,張珂立刻就能開始飛速的成長。
但與此同時,這份好處也意味著他得負擔起這些人的一切,更別說這群繼承了他一切的人族,同樣大概率會繼承張珂性格上的那些缺點。
這是一群比少尤部還難調教的莽子。
“瑤姬?”
思索中,張珂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個自己最熟悉的名諱。
同樣身為莽子的少尤部她能掌管的井井有條,沒道理這邊不行。
而且相比于之前大多是普通的部落族人只有一個蒙周稍微有點能力,需要仙神來輔佐管轄的尷尬局面,得益于游戲完全擬真的制作,這些張珂血脈中,有太多原本的部落族長,巫跟各種蒙昧時代的文臣武將。
也許他們并不需要有人跟帝王一樣調整,規劃;要的僅僅只是一份關鍵時刻的指引跟生死存亡的庇護?
一念至此,張珂的思維隨著血脈開始蔓延。
在俯瞰的視角下,張珂能清晰的看到一位位原本的部落之長向他施了三跪九叩的大禮之后帶著戀戀不舍的族人們背上行囊開始沿河行進。
當然,對于現在的他們而言,哪怕這片天地以內已經沒了威脅人族生存繁衍的危險,但世界太過廣袤,仍無法回歸到原本散落的族地內。
沿河而居,部落梯次分散,經過一代代的繁衍之后再逐漸地蔓延向整個世界是最好的方法!
而同樣的,參考到大家血脈同出一源,雖然張珂不知道在上古人族有沒有近親結婚的禁令,但在這之后,他會借用游戲給提供的一次性福利,將天地挪到商周的附近,讓兩個世界同步開始融合。
同樣的,帝尤跟少尤部互相通婚,繁衍也是必定的環節,或許后來會引入蠻荒的部分人族部落,乃至商周諸侯們的血脈來稀釋他過于純粹的血脈,完成閉環。
沒辦法,莽撞的有他一個就足夠鬧心的了,而萬萬人一起化身無頭氏莽的突破天際,饒是張珂都感覺到一陣心驚膽戰,更別說作為血脈源頭的他,將會成為跟之前的天庭,人王們一樣的長輩,滿世界的給這群莽子們擦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