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珂的作用就是當做一個裁定的角色,平衡在這段過渡期間,各部落之間的沖突,順便處理一下前期的問題,等后續交到瑤姬手里的時候對方也能更快的進入到角色之中。
另外,游戲的包送到家服務也不是完全就是一帆風順。
不同于玩家或個體之間的傳送,哪怕再重的單位也能靠一道接引之光進行打包投送,一整個世界,還是初步跨越到文明體系的龐大世界本土,哪怕以游戲的偉力運輸起來都是一個節點,一個節點的派送過程。
這就相當于后世去外地的轉火車,亦或是轉飛機。
在機車上快速前進的過程自然無需擔心什么,可在轉乘的過程中卻難免遇到一些意外。
凡俗的轉車大不了就是沒能及時趕上導致耽誤了行程,可世界的遣送,一旦出了差錯那張珂丟掉的可就是一個完整的,具備九州一切要素的文明體系世界跟萬萬計的擁有他血脈的人族個體。
這個損失哪怕是張珂也承擔不起!
而事實上跟他預計的也相差不多,哪怕是在游戲如此快捷的傳送過程中,趁著世界在虛空某個節點駐留等待空間通道重新構建的短暫時間里,也有一大批來自附近世界的匪徒盯上了這塊肥肉,試圖上來撕咬一口。
大多數,在見到盤坐在世界壁壘上,拎著血跡未干的戰斧的張珂大都會自覺的退去,但也有不開眼的,亦或者說來自窮鄉僻壤,消息閉塞的土狗不給他這份薄面。
而對這些家伙,張珂只簡單的斬斷了對方的身軀,扔給天地作為肥料,囚禁了真靈當做山河鎧內的又一批打工人,仁慈如他在做完誅殺首惡的行為后只簡單的記錄了一下對方的母世界坐標便再無后續。
沒辦法,車要開了,斬草除根的補刀活兒只能等到日后再來
如此,兜兜轉轉,當本就猩紅的戰斧表層更添了一層流動著的寶紅色神血之后,游戲連續轉車的過程也終于告一段落。
當那片萬分熟悉,散發著濃重他自己氣息的,被動蕩的空間包裹在其中跟一個虛幻的球體世界上下交疊的平面天地浮現在眼前之后。
前一刻急速奔馳的世界猛的來了一個“急剎車”。
龐大到一望無際的天地躡手躡腳,又十分熟練的貼靠了上去,以熟能生巧的手段解開了商周天地世界屏障的掛鉤,當鮮嫩多汁的物質世界暴露在混沌肆虐的虛空中時,前者又果斷的貼合了上去。
整個過程就仿佛水ru交融一般絲滑且融洽!
在商周天地的屏障保護層層褪去的過程中,人王天地也將自己的外衣解開包裹在前者的外部將其囊括。;
隨后便見到各立一方的物質世界,大陸板塊開始了激烈的碰撞,層疊的地動將原本凹凸不平的山河連接在一起,動蕩的海河,迸射的洪流奏響激昂的進行曲!
無數生于此,長于此的生靈們抬頭遙望著那涌動著的天穹,目睹著熾熱且耀眼的大日合二為一,一尊愈發龐大,威嚴更甚的金烏展翅輕啼。
在更加耀眼的陽光下,原本隱于世,虛幻且透明的靈機漸漸展露了形體,復雜而斑斕的色彩互相碰撞,折射的光輝在天穹上掀起道道恐怖的光暈,這足以證明哪怕是在游戲的調和下,世界的融合也并非那么柔和。
然動靜雖大,但有張珂矗立在天穹之中,不論是固有的商周天地,還是新來的人王之土,其上的生靈大都安心的仰望著這千古未聞的新奇場面,唯一心思有異的也就是如今仍然傳承著天子名號的周王室,但他們也就局限于心存怨念了,真要讓他們做些什么,亦或是說些什么,還真沒那個單子!
如此,在張珂這個保險的注目下,世界的碰撞跟融合開始走向高峰,而來自商周天地的加持跟人王世界的buff也開始互相吞并,去蕪存菁。
靈動而蓬勃的生機回蕩在新生的大陸之上,無數的瓜果,植株因此催熟,豐收的喜悅撬動著每一個生靈的內心;而年份迅速積累,發生種種異變的天材地寶更讓修行者們雙眼放光;新生的礦產,全新物種的萌芽,被旺盛的靈機灌溉的強行開啟靈智煉化橫骨的妖怪.
而與此同時,泛九州世界,一場前所未有的騷動正在席卷而至。
各家道統的掌門們正朝著跟前準備好前往洞天福地探索的弟子們仔細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