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砍了一刀的后遺癥此時方才緩緩浮現。
狹小且封閉的空間將其緊緊地鎖死,而當舜帝剛想動手開辟一個稍微寬松一點兒的空間,他的全身上下便傳來了劇烈的刺痛。
神念內觀之下,他的四肢分別呈現著不同程度的扭曲,紅腫的關節跟腫脹的血肉不斷傳來難以承負的痛苦。
法力正源源不斷的疏導著淤塞的經脈,松解著腫脹的肢體試圖治愈這嚴重的傷勢,但即便已是小心翼翼去進行修復,但法力的貫通下,舜帝體內的血管經脈仍不間斷的傳來輕微的彈動聲。
那是經脈崩裂的聲音,是血管斷裂的聲響,是失控的血液不斷充斥到血肉中引起更嚴重的腫脹所發出的聲音。
原想著虎魄那削弱防御跟抗性的能力已經很變態了,但現在看了自己想要治傷卻越治越嚴重的場面,舜帝才明白,咬人的狗都不會叫的這個道理。
誰能想到,虎魄不僅僅削弱防具跟神通的抗性還會同步削減身體的韌性。
得虧舜帝機靈的用天罰打出了對方的二階段,否則的話,真按原樣跟那惡廝硬碰硬的持續下去,鬼知道他在什么時候會體驗到被自己的法力沖破血管造成全身大出血的感受。
當真處于戰斗的過程中的話,哪怕是他及時發現也未必有時間去處理。
最終的結果恐怕已無需多言。
現在雖然因法力的重新流動,讓他的體內各處都出現了程度不一的出血點,但身處地殼之中的舜帝還有足夠的時間跟空間來處理這些麻煩?
正當舜帝這么想著的時候,他那被牢牢固定的視角忽的看到了自己面前那被他親自撞出來,通往外界的出口處正有一團熾熱而暴虐的火光在迅速的凝聚升騰。
下一瞬,伴隨著赤焰的爆發,一道刺眼的寒光跟火焰一同順著通道涌了進來直指身處盡頭的自己。
“雖吃了初見的虧,但也別想用這么粗略的手段斬了我!”
“給我動啊!!!”
好似熱血番中猛然爆發的主角一般,在全身筋骨碎的七七八八,內出血把整個人都撐的浮腫了一圈兒的狀態下,舜帝硬生生的接上自己脫臼的雙臂,在痛苦的激發下硬生生的把被身邊土石封閉的馬塑拔了出來,甩手將槍尖直指那迅速襲來的烈焰。
“轟!”
“轟隆隆!”
然而比舜帝準備更快的是洶涌而來的赤焰!
他甚至剛剛舉起槍尖,那灼熱的氣息便將其一股腦的吞沒。
爆裂的火焰讓他胸中悶苦,暈眩的大腦更是在下意識的屏蔽周身傳來的痛苦的同時也讓其看不真切眼前的事物。
都沒等到舜帝重整旗鼓睜開眼睛目視前方,一道模糊的影子便撞在了他舉起的馬塑之上。
無可匹敵的力道將他剛剛接好的雙臂再次震的脫臼,垂落的槍尖側方是被撞得偏移了一點兒卻仍舊固執的朝他刺來的寒光。
下一茬已接近昏迷的舜帝忽的感到了腹部傳來了一陣刺痛。
恍惚間似有一股溫潤的熱流在腹部噴涌而出,連帶著的還有大量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