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劇烈的轟鳴跟爆裂聲中,數以十萬計的第一批金甲神人落在了地面之上,他們那高達數百丈的宏偉身軀所攜帶的自重便在瞬間壓垮了腳下的建筑。
得益于欲望之都醉生夢死的原始功能。
除了那些既沒了價值,也沒有代價這種通用貨幣的奴隸跟廢物生活在室外的陰暗中,得以在以第一時間見到神兵天降并做出試圖拯救自己小命的逃竄動作之外。
絕大多數往來的貴客,侍者,商品乃至于其他都在室內享受著都市所擁有的繁華跟狂歡。
忘情的嘶吼,動聽的嬌啼,雜亂的音樂掩藏了外界轟鳴作響的動靜,厚重的墻壁跟不透光的房屋構造更是蒙蔽了清醒者最后的選擇機會。
如此,伴隨著一座座建筑的垮塌,無數的賓客被坍塌的廢墟壓在了地底。
沉重且龐大的構造導致哪怕一小塊碎屑都達到了數百噸的重量,雖然能往來欲望之都的人士不管身份如何都擁有超凡之力,但基礎便是數百噸,層疊之下成千上萬的恐怖重量更是直接碾死了一大票人。
而當一些僥幸未死,亦或者實力強悍扛下了沖擊,或變換身軀,或蠻力橫推自廢墟之下攀爬出來的時候。
沒等到他們癲狂的怒罵,宏偉的兵器便長劈而下,鋒銳的刃口直接將那沾滿了塵土的軀體劈成兩半。
鮮血的飄灑喚醒了一些沉醉的意志,而借助游戲面板提前一刻獲取到時間信息的玩家們更是將原本探出來的腦袋再小心翼翼的縮了回去,且借著建筑坍塌的縫隙一股腦的朝著深處鉆探而去。
但.下劈的兵器沒有再度舉起。
在或多或少的帶走了幾個不長眼開口就罵的,在無數幸存者被震懾到茫然暫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把把垂落的兵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紅潤且明亮。
劇烈的熱量自兵器中散播出來,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城市的各個邊角便燃起了參天大火!
無數的建筑被點燃,易燃物跟酒水受熱的燃燒跟爆炸更是將本來就迅猛的火焰更是推向了四方,窒息的悶熱喚醒了呆滯中的腦袋,他們嘗試著爬出廢墟遠離膨脹的火海,但先前停止的兵刃卻在此刻猛的揮舞起來。
旋轉的刃口輕而易舉的割裂著超凡的血肉,死去的身體尚且來不及凝結靈魂便被一股貪婪的火舌吞了下去,伴隨著凄厲的哀嚎,搖曳的靈魂迅速地化作一團團火炬,而后在爆裂的火光中付之一炬。
張珂撕開天幕,站在天穹上眺望著腳下混亂的場景。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世界的脆弱,但實地勘察看來,這邊的脆弱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廢物。
入目所見,盡是些賭狗跟銀棍,貪吃的肥豬,失去理智的狂人,以及一些個被怨恨沖昏了頭腦的渣滓,就憑這些臭魚爛蝦也想抵抗神通術法隨便學習,修行物資充足,既有后世士卒規則又有上古習俗傳承的親衛大軍?
想屁吃呢!
唯一能看點兒的,是那些由玩家跟欲望之都打手跟被綁來的商品們拼湊的一處處小型的戰場。
得益于游戲突然發出的警告以及給與的任務結算跟購買權限,這些個起步都是超凡的玩家們在榨干錢包賭一把的心理下當真兌換了不少的好東西。
哪怕有法天象地的加持,第一批的親衛們也在初見中有不少不慎受傷的。
更別說那些原本就是為了捉拿惡客的打手,人均中等神力的基礎讓哪怕結陣的親衛們也費了一番苦功,打的難分難解直到后續大軍的陸續到來這才勉強扭轉了頹勢。
只會捉拿一些惡客,習慣了單打獨斗的他們哪兒見過如此隆重的場面,相當于地位調轉一般,人均分配到近十個敵人的他們根本難以抗衡親衛的推進。
而尤其是后者在張珂的注視下,原本就井然有序的動作更加的穩扎穩打起來,不過片刻功夫局勢便一邊倒的反轉,直到前者被密集的兵器刺成一條刺猬后按在燃燒的火海中等待血肉跟真靈的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