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貴的貴人啊說許人官職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還能把人弄到京城去當官
我的個乖乖,他越發想緊緊抱住這位貴人的大腿了到時候事情辦得好,他也求著貴人帶他到京城去,他留在此地也害怕被打擊被報復啊。
趙廣淵思慮了一番,點頭同意。
縣衙那邊因為被人悄無聲息地劫走了人,縣令許笏出動衙役和各大小官員在城里翻找,趙廣淵很輕松就讓人把正在找人的尤光祖請到了住所。
“你們是什么人”
趙廣淵沒有回答他,只坐在上首細細打量他。很清瘦的一個中年漢子,眉間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樣子,被人捉來,倒也鎮定,眼神清正,倒不似女干滑之輩。
魏佐見王爺不開口,便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被我們救走的。”
“啊你們,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救走柳家不說,還捉了他
捉他做甚
“縣衙為什么捉柳家的人,為什么又會派人追殺柳時遇,你該是知曉的吧有四個衙役一夜未歸,你們光是派人找柳家人,就沒人想起他們”
尤光祖一驚,一大早縣令大人把他們叫了過來,只說柳家人不見了,倒沒說去找柳時遇的人也未回來。
來回打量趙廣淵和魏佐。心里惴測他們是什么人,怎么這么隱秘的事他們竟也知道。
“聽說臨兆府撥了渚頭縣衙七十五萬兩銀子,做為挖渠建壩之用,你身為工房其中一位典吏,不可能不知曉這里面的銀錢往來。”
趙廣淵淡淡出聲。
尤光祖默了默,他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工房典吏,工房典吏也不止他一人,他人小職微,哪怕他覺得不合理的,他能還有說話余地不成。
“都是大人怎么吩咐,我們便怎么做。貴人要是想了解這些,自該去問我們大人,去州府問知府知州大人。”
問他,又能問出什么呢。
“我自會去問他們,在問他們之前,也想聽聽你這工房典吏是如何說的。”
尤光祖抬頭看他,“你又是什么人憑何問我這些。”
趙廣淵也沒跟他廢話,讓魏佐給他看了秘旨,同樣是匣子一翻,露了明黃黃的寫著圣旨字樣的卷軸,未曾展開給他看。
只是即便這樣,也把尤光祖嚇了個不輕。二話不說撲通就跪了。
“現在你知道我是何人了吧。”
“是小
的有眼無珠,不識貴人真身”尤光祖頭也不敢抬。
他當然聽說了戶部會派人來查看工程完工情況,許大人也做了一番布署,可戶部和工部的人不是說才出京不久,這就到了渚頭縣了
“戶部是戶部,他們可沒有皇上的秘旨。”
“是。”尤光祖頭伏得不能再低。冷汗冒了出來,皇上竟明著派了兩部的人,暗地里又派了持秘旨的大官
“聽說你兩次考評,都被人頂了位置,只要此事你交待得好,我自會在皇上面前幫你說話,不說讓你成為入流的官吏,就是你想進京,我自也有辦法安排。”
尤光祖立刻覺得有一股潑天的富貴哐當砸到自己頭上。
激動的四肢都打起顫。
“是,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京城,戶部和工部的官員出京后,太子和一眾幕僚屬官議事。
“送走了”
東宮長史點頭,“是,都送走了。下官還按太子吩咐,給了幾位大人厚厚的程儀。幾位大人都說,等回了京再向太子道謝。”
“謝倒是不用,辦好差事就成。”
“太子放心,都是聰明人。”
在長史和在座眾位的眼里,戶部和工部這幾位大人明晃晃地出京,各州縣就算有紕漏,也早早就把事情抹平了,太子都不必又是去請酒又是送程儀的。
太子是大齊儲君,將來的皇帝。這事是太子主辦,他們沒那么無趣,敢觸太子的霉頭。
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