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條出路都被堵死,金鎮赫只得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去,與幾人對視。
“couldyopeakenglish?”
一個戴眼鏡的男子笑瞇瞇地問道。
金鎮赫的英文不好,但這一句還是聽得懂的,他搖搖頭回答道:
“notgood.”
這時候餐桌邊上的年輕男子發話了,他大半個身體都藏在陰影里,起身的動作拉動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得金鎮赫一個哆嗦。
“翻譯一下,讓他坐下來。”
年輕男子抬了抬下巴,說的語言他聽不懂。
站在角落的壯漢點點頭,轉過頭來看著他用韓語說道:
“知衿塵先生讓你坐下來。”
知衿塵.?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金鎮赫腦子里靈光一閃,搞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他雖然是個股東,但除了在公司物色受害人之外,并不了解其他的事情。
但是這幾天的事鬧得太大了,他多少也有所耳聞。
不過,他并沒有誕生什么危機感。
看到陳錦之現在的發展境況,金鎮赫只是為此咂舌并感到可惜,如果當時能夠得手就好了。
現在的話,更沒機會了。
尹理事說很佩服他的心態,說恐怕世界末日了他還在惦記著這等事情。
不過當下的境況和世界末日沒什么區別,因為有個叫知衿塵的風頭正盛的年輕人要過來跟公司談判。
一旦出了什么差池,大伙兒都要完蛋。
金鎮赫對于她這些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一是因為他對于公司有著盲目的自信,二是因為他的確愚蠢。
因為這樣的輕視,他最終直愣愣地走進了這個包圍圈里。
對方還沒出手,他自己就給自己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強盜結。
總而言之,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金鎮赫用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之后,決定不管怎樣先配合再說,便老老實實地坐下。
“這人看起來怎么有點不太聰明?不會是臨時被抓過來頂包的吧?”
小鄭瞇著眼睛打量了他半晌,一臉嫌棄地說道。
蘇成意聞言低頭確認了一下資料上的照片和他本人。
“是本人。”
“嘖,瞧著他這樣讓人都沒什么斗志了啊。”
小鄭打了個哈欠。
蘇成意抱著胳膊打量著面前的人。
怎么說呢,長得還挺憨厚的,完全看不出來本質是那樣的人。
不過大約也是這個原因,他會更加容易騙取到年輕女孩的信任。
“你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蘇成意盡量說一些簡單的英語單詞,必要的時候翻譯會做兩人溝通的橋梁。
金鎮赫轉頭張望了一下,笑著說道:
“這哪能不記得呀,這地方是我常常宴請客人吃飯的,這一家的戰斧牛排是出了名的不錯,可惜現在時間還太早.哦,酒也很不錯。
有一款非常不錯的酒,酒量不好的人,一杯下去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陰陽怪氣,倒像是真誠地在分享自己的經驗。
但是事情都這樣了,稍微動動腦子都能猜到他們不是來這兒研究戰斧牛排和失身酒的吧?
小鄭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的厭蠢癥又要發作了。
蘇成意看起來卻好像不太在意他的答案,他略一點頭,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