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鋪天蓋地。
古玉在看到陳默一連串變臉似的話語后,肆無忌憚展現出這般陣勢后,哪還會不知道眼前這個神秘之人,絕非自己所想的無名之輩。
他先前所流露出的恐懼神色,根本就是他在戲弄自己!
他和自己一樣,都喜歡玩人。
“這個家伙!”
面對鋪天蓋地的劍雨,古玉再也沒有了和陳默硬碰硬的想法,讓他驚恐求饒再一通虐殺的心思。
這鋪天蓋地的劍雨,絕不僅僅只是為了湊數。
每一柄飛劍都和這名破壞者心神相連,都是經過他心血培煉過的氣息,透出至木的破滅性質,一看便絕非凡品。
“這個人,難道是一位修士不成?”
隨著古玉一聲輕喝,身影頓時化為一道晶瑩的青絲,他竟是施展出風遁術,迅速逃離開來。
怨靈面具們一哄而散,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劍雨源源不斷從天而降,其中夾雜的劍氣落到地面后,發出了“轟隆”、“轟隆”爆炸聲。
一個和看起來不怎么機敏的怨靈面具,竟突然停下來想要反抗。
它空洞的眼睛看向陳默,口中凝聚出一顆巖漿色澤的暗紅光球,直指高空中被劍河繚繞的陳默。
然而不用陳默掐訣指揮,僅僅只是一個眼神,繚繞在他周圍的劍河便有所反應,其中一部分涌了下來,直至這個怨靈面具而去。
轟!
暗紅色光柱的破壞力著實不低,猶如迷你版的塌縮炮,已經堪堪達到了a級技能強度,卻見連綿不絕的劍河首尾相接、前赴后繼、從天而降,在撕碎了這顆暗紅色光球后,紛紛穿過怨靈面具,將之撕成了碎片。
“風遁術?”
陳默對于自己摧毀的怨靈面具完全沒有在意。
這在他看來僅僅只是雙方交鋒過程中,一點兒余波的震蕩而已。就像他的三百六十五歲月輪回劍,他看似已經能夠完全控制所有飛劍,將所有飛劍驅之如臂,實則只是勉強祭出所有飛劍而已。
最末尾的十幾柄飛劍,陳默只是強行控制它們飛出體外,湊個數罷了,并無法真是心念如一。
面對古玉猶如一縷晶瑩剔透絲線的靈活逃竄,陳默冷哼一聲后凝重壓下右手五指,霎時間劍河中的飛劍群,竟是紛紛一分為二、一分為三,分裂出鋪天蓋地的劍氣,劍雨當空落下。
但與之相對。
在古玉的眼中,陳默卻是另一番景象。
無窮無盡的飛劍從他的雙袖中飛出,首尾相接,仿佛沒有盡頭,源源不斷,從開始的飛針般形態,到之后膨脹至兩三米的劍氣,形成氣吞山河的壓迫力。
古玉雖然在那些依靠“術之力”通天的天災破壞者中,具有非凡的影響力,但到了他這個地步,他已經清楚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取巧罷了。
他并非依靠絕對的實力贏得現在非凡的影響力。
他現在所想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在新的生命階段,贏在起點上,穩扎穩打地鑄造真身之力,不再自欺欺人,鏡花水月。
然而事與愿違。
那些煩人的家伙們,總是不愿意放過他。
它們非要將自己重新拉扯回曾經的歲月中,讓他意識到取巧就是取巧,并非絕對的實力,不愿讓他跨過面前的坎坷,開始新的生命歷程,這讓他痛苦萬分,無法忘記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一切。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總是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