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巷里鉆出來好幾個精壯男子,甕聲甕氣答道,“被扔到了后門我們撿回來了”
“蒙上麻布袋子,帶到城西茶樓樓上。”甄甫轉過頭,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賀掌柜,您也一塊去”
顯金能不去嗎總感覺會有點血腥
果然很血腥。
長衫讀書人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雙眼被蒙住,害怕得直流口水。
包廂大門緊閉,里面誰也沒出聲。
甄甫一個眼神,碼頭上的兄弟們一窩蜂而上,兩個揆后背,兩個摁胳膊,再一個抓住那讀書人的右手,一個拿著大鐵鉗子。
把這長衫讀書人右手指甲蓋,一個一個生生剝了下來。
讀書人嚎得滿樓震天響。
給他做美甲的那個碼頭兄弟,順手脫了腰帶團吧團吧塞進他嘴里。
讀書人沒了聲響。
沒一會兒,顯金就看見讀書人身下淌了一灘騷氣的黃色液體。
甄甫嫌惡地皺了眉頭,手一揮,手下就把這痛得尿失禁昏死過去的讀書人扯到了內間。
甄甫站起身,親自給顯金斟了一盞茶奉上,“我的意思是,小姑娘家家的,別太血腥”
正好放到顯金眼前,甄甫笑呵呵,“可熊大人有自己的考量,只說您往后的路只會越走越寬,這點事兒都不叫事兒,您手上別沾,但眼睛得看著、心里得知道,以后才好應對。”
顯金低頭啜了一口茶。
說實在話,她還真沒啥不適。
前世,她手術做多了,不曉得自己身上開了多少刀,血肉骨頭不足以引起她生理心理的不舒適。
更何況,此時此刻此地,對于長衫讀書人的行為,既然沒有法條約束,那當然是看誰的刀快了。
這讀書人的筆,有時候可以變成夸人的花,有時候也可以變成殺人的刀。
但凡換個姑娘,這讀書人恐怕要背上血債。
茶湯在顯金口中回甘。
“謝過甄大伯和三哥了。”顯金笑了笑,“夜里,還有一遭,要麻煩您二位和碼頭的兄弟呢。”
甄甫笑起來這丫頭,可真是“純善”呢
月黑風高夜。
宣城小巷,白大郎從百花樓醉醺醺出來,上了騾車。
小巷子擁擠。
與之相對的另一輛騾車,也行動起來。
顯金平靜地坐在這輛騾車里,聲線平穩,“撞上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