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這是要辦喜事呢。”
陳三郎拍拍嘴巴,再揉揉眼睛,“辦啥喜事”
顯金臉上笑著,雙眼卻冰涼冷沁,“辦我們兩的喜事。”
陳三郎
他和顯金雖然取向詭異地出現了分歧,但并不代表,他們兩人就能立刻原地成親吧
“砰”重重的一聲
門鎖被打開后,門板被雙邊大力推開,砸在墻上反而出現了回彈。
來人瞿老夫人站在最前方,身后烏泱泱一眾人,先是二房夫妻,再是三房的太太孫氏,再是一個頭頂大花、身著粉黛藍底褙子的中年婦人,最后是陳家一眾家丁丫鬟。
顯金目光所及之處,神容都很精彩。
二房夫妻陳猜與妻子許氏一臉錯愕,陳猜神色慞惶,立刻轉頭去尋人,尋半天才發現人不在,隨即神態變得緊張和無措,許氏與丈夫的神容表情十分接近;
三房孫氏很害怕,肉眼可見的害怕,偏生帶著這股害怕目光直視顯金,像是在求救該死,顯金竟然在孫氏眼里看到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這種具象的描述。
最后那個中年婦人,面很生,但打扮很臉譜一看就是個媒婆,這位的神色十分興奮,看顯金,像看著一大筆銀子。
之后的陳家家丁,那便是蕓蕓眾生相了,有的擔心,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不可置信,有的立刻把頭埋了下來。
只有瞿老夫人的神態很自然。
有一種運籌帷幄的自然感。
“果然如此”瞿老夫人高聲道,“小廝前來通稟,我原是不信,卻也怕丑聞,便請了媒人來此,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夜,我不愿信,如今親眼看見也只有信”
顯金平靜地站起身看向瞿老夫人。
陳三郎忙擺手,“我們什么也沒發生”
瞿老夫人一個眼風橫掃過去,痛心疾首轉身,“今日之事,在場所有人都不得再議我耳朵里要是傳來什么不好的聲音,被我查到,女的發賣窯子男的賣到礦山”
瞿老夫人轉過身來,手一揮,“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丑事既撞破,那索性便過了明路吧”
幾個婆子蜂擁上前,扯紅窗布的扯紅窗布,擺燭臺的擺燭臺,貼喜字的貼喜字,訓練有素,一看彩排過。
在場諸人,誰還不明白這個陣仗要做什么
陳猜不忍率先開口,“母親,這事有蹊蹺,要不等三弟回來,咱們從長計議”
許氏雖怕婆母,卻鼓著膽子點頭應和。
瞿老夫人面目平靜地轉向陳猜,高聳的顴骨像兩個審判的秤砣,“你已不中用,向來不中用,母親為你籌謀大半輩子,你除了拖后腿還能做什么你若有你哥哥半分本事,母親也不至于做這些臟事。”
陳猜頓時面色煞白,不自覺地向后趔趄半步,退到許氏身側。
許氏如鼓足八輩子勇氣,輕輕握住丈夫的手,“要不然把大嫂也請來三叔雖不靠譜,大嫂卻是官家出身,家里有喜事,大嫂不出面,也不正常”
這兩口子,倒叫顯金刮目相看。
都是平庸怯氣之輩,如今卻肯開口仗義。
倒很忠厚憨實,雖不適合做生意,卻著實是好人一對。
顯金又想起這兩夫妻最喜歡倒轉天罡,公的唱鶯鶯,母的唱張生,如今許氏護著丈夫,一看倒真應了這雌雄顛倒的戲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