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師兄,這件事小弟可無法做主”
“你應該知道,這分配弟子的事情,都是由掌門處理”
“師弟還有要事在身,苗師兄還在迎松居等著我們幾人。就不多陪了。”
俞姓青年對黃袍修士的脾性倒也頗為了解,當即一口回絕了對方過分的要求。
隨后尋了個借口,腳下法器光芒閃動。
直接朝著遠處飛遁而去。
然后馬上找了一個借口,一催腳下的法器,帶著林墨等人向山下一處樓閣飛快遁去。
銅缽速度極快,很快便來到了一間閣樓前。
一名中年修士,正躺在一太師椅之上,輕輕搖晃著椅子,手捧著一卷竹簡看的津津有味。
筑基后期修為,四五十歲的年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突破到結丹期倒是不難。
看到眾人到來,中年修士方向了手中的竹簡,抬頭望了眼眾人一眼后,低聲說道“這次就這七人”
俞姓青年點了點頭“接下來還得勞煩苗師兄”
而這時。
此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竹簡,看了俞姓青年一眼后,隨后又看向了林墨幾人。
仔細端詳了片刻,倒是沒有在幾人身上發現異常。
開什么玩笑。
林墨的修為可是元嬰修士,又有著斂息術。
便是元嬰后期的修士,都無法探查出絲毫異常。
更何況此人連結丹期都沒有的修士。
片刻時日之后,這位苗師兄,緩緩收回了目光,右手輕拍腰間儲物袋。
隨著一道銀光閃過,一沓符箓出現在了手中。
“幸好此次只有七人,要不然人再多些,我的問心符就有些不夠了”
說話間,其將問心符遞給了俞師弟,冷靜道“將這些符箓貼在他們身上吧”
隨后其緩緩站起身子,冷冷望向林墨七人,警告道
“問心符的功效,想必應該都知曉吧”
“若是心懷鬼胎,圖謀不軌,最好主動退出,否則發現了不妥,就不要怪我落云宗無情了”
區區問心符,對于林墨而言,猶如幾張廢紙一般。
一說完這些話,青年眼中寒芒連閃,冷冷橫掃了對面七人一遍。
雖然他的口氣有點陰森可怕,但都到這兒,七人倒是沒有一人退出。
看著眼前這一幕,俞姓青年神色一緩的點點頭。
右手一揮,七張銀色的符箓飛射而出,穩穩落在了七人身上。
接下來則是漫長的時間等待。
林墨并不著急,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著符箓起效。
半盞茶的功夫過后,那貼在肩上的符箓突然散發出銀色的光輝。
那盤坐的俞姓青年察覺到了什么,一下睜開了雙目,毫無感情對林墨盤問起來。
一炷香時間,盤問過后。
七人皆從從那山峰中飛遁而出。
接下來只要去那落云宗掌門那兒登記一番,就是這落云宗的弟子了。
不過一直以來,林墨都對一件事感到十分好奇。
那就是宗門掌教都只是處理事物,修為都不是宗門佼佼者。
也是,修仙修仙。
自然一心求道,管理宗門事物,既費神又費力,對于修煉而言毫無幫助。
也就那些突破無望的修士才會擔任吧。
落云宗一共有六座山峰,其中最高的則是六奇峰,足有三四千之丈高。
身處幾座山峰之間,猶如群星拱月一般,俯視包括“天泉峰”在內的其它山峰。
而且這座巨峰,從山腰開始,就被淡紫色的山霧所籠罩,朦朦朧朧,充滿了說不出的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