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那名老嫗,一聽到冰髓之體這個名字,皺紋滿布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深深的震撼之意。
海大少等兩人自然更加不曾聽過什么“冰髓之體”,只得瞪大了雙眼注視著在場眾人。
至于林墨講完后,再度舉起茶杯品味了一口,顯得毫不在意各位聽眾究竟有何反應。
“冰髓之體,原來果兒竟然是這樣的體質。照這么看來,真是福禍難測呢。”老嫗在此刻輕聲低語。
“師傅,您難道也知曉這種特殊的靈體嗎?”
少婦顯然對此感到驚訝不已。
“其實為師本人并不了解,然而早年間曾有幸聆聽一位朋友偶然提及此類靈體,其描述內容與林修為士所述毫無二致。”
“然而,卻萬萬沒想到,果兒恰恰具備此靈體。然而這份未知的福禍,實為難以預測之事。”
老嫗望向林墨后,方才回答道。
“據說這種冰髓之體不僅在九歲時開始顯現癥狀,且體內寒氣逐年增強,一般的情況下,至十五六歲之際,靈體宿主便會無藥可救。”
“倘若想要保住性命,唯有采取兩種方式方可。”
老嫗嘆息道。
“師傅,究竟是哪兩種辦法呢?”少婦一聽此話,立刻欣喜若狂,急切地追問。
“一種便是尋找一位合體期強者,每年皆需運用強大法力將寒毒驅除體外,隨后再不惜耗費真元協助其洗滌經絡。”
“歷經百年光陰,靈體宿主便可逐漸適應此種寒氣,不再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同時,經過適當修煉之后,這股奇特的寒氣甚至能夠轉化為一種名為冰髓寒魄的神通,其威力之巨堪稱驚人。”
老嫗猶豫片刻后回答道。
“竟然有這種事情。那么這冰髓靈體豈非是一種極為優秀的天賦?為何前輩卻稱其為禍福難測呢?”
中年男子一愣神后,同樣驚喜地詢問。
“那是因為冰髓靈體所帶來的極度寒冷,并非輕易就能抑制。在最初幾十年內尚可應對,只需投入一定時間,合體期修士仍可輕松壓制。”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既要確保法力不會傷害到靈體宿主自身,又要強行驅散寒毒,每次壓制過程中,合體期修士都會消耗大量真元。”
“尤其是在最后十余年里,這種損耗程度已遠超打坐修行所能恢復的范圍。”
“更何況在此期間,那位合體期修士還需要耗費更多的法力,為靈體宿主進行經絡洗滌。”
“如此計算下來,足以使出手相助的合體期修士耽誤數百年的苦修時光。試問這樣的代價,又有哪位前輩愿意承擔呢”
老嫗苦笑不已地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語后,岳華仙子與白化臉上的喜悅之情瞬間消失不見。
數百年的修行歷程,舍棄親人保全他人,幾乎無人能夠做到,更不用說是陌生人。
“那么第二個辦法呢?”男子充滿期待地詢問。
“第二個解決方案便是尋找傳說中的靈藥,煉制至陽丹藥,以水火共濟之術改變冰髓體質。”
“然而,此舉并不比第一個方案輕松多少。靈藥稀世罕見,千年難得一見,我們難以收集。”
“即使得到,煉制成丹藥,服食后仍存在諸多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