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回答“他是阿卡姆瘋人院的成員,跟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幾位教授有密切聯系,很少出現,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長相。根據情報,他的精神不太正常。”
北小路贊同地點頭“進了阿卡姆瘋人院的人一般都不怎么正常,他是不是還說自己聽到了某位古神的呼喚”
降谷零也非常贊同“教授提到過目標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他認為這個世界存在某種高維生物,而他能跟高維生物對話。”
北小路真晝一拍大腿“這就對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雖然不知道跟這位邪神信徒接觸的是哪位老熟人,但看這個瘋的程度,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把正主給他召喚出來見見世面了。當然,北小路真晝不是很想在現實里見到那些老熟人。
降谷零看向光線昏暗的喧鬧的酒館,回憶自己得到的線索“我找到了目標的一位舊識,對方告訴我目標會跟老鼠說話。”
北小路真晝還是點頭“嗯嗯,跟老鼠”
他低下頭,正好跟口袋里冒出腦袋的杰瑞上校對上視線。杰瑞上校托著臉,很明顯是在譴責他剛才把自己按回口袋里去的事。
“”
北小路真晝飛快地又把杰瑞上校按進去了
降谷零聽到一點聲音,轉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北小路真晝抱著酒館的抱枕,示意他繼續說,甚至對他笑了一下。
降谷零沒看出周圍有什么異常,繼續說“目標有嚴重的妄想癥,他認為有某種東西在追他,所以我推斷他不會在酒館停留很長時間,就算你不來我也能脫身。”
北小路真晝放在口袋里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降谷零又說“根據線人的描述,那應該是一種行動非常迅速和詭異的生物,目標認為自己被這種東西追殺,并且它們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現。”
北小路真晝臉上的冷汗跟瀑布一樣往下流。
降谷零轉過身,把存放了資料的閃存盤鄭重地放在北小路真晝手里“他的目標是我,所以你帶著資料離你怎么了”
北小路真晝驚恐地把閃存盤塞回到降谷零手里,就好像這玩意燙手一樣。
救命邪神信徒竟是我自己
冷靜、冷靜冷靜冷靜,這只是一點巧合,畢竟跟密大有關的被狗追的調查員十個里面就能找出八個半,就在他努力說服自己的時候杰瑞上校跳上他的肩膀,強行扳過北小路真晝的腦袋讓他看旁邊墻上的畫框。
青色的煙霧正在從畫框里溢出來。
北小路真晝“”
幾秒鐘后,他對著剛從墻壁里出來的獵犬訕訕地打了個招呼,然后抄起他的網球拍就往酒館外奪路而逃。
“救命啊狗追來了”
目睹了一切的降谷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阿卡姆小鎮的街道上人流熙攘,清晨的陽光將幻彩的星核播撒到每一寸偷懶的土地上,就在人們打著哈欠準備上班犯罪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糖分運動裝的年輕人撞開人群跑出酒館,以一種極其熟練且驚恐的姿態往鎮外狂奔而去
“守秘人,這邪神信徒該不會真的是我自己吧你說話啊守秘人,你有本事開團你有本事說話啊”
北小路真晝跑著跑著抬頭就看到前方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他抄起網球拍按在地上就是一個急轉彎光速換了個方向跑。
為了保證游戲的可玩性,我們力求給每一位玩家設計量身定做的劇本,拿本模組來舉例,每一位玩家遇到的邪神信徒都是不同的。
所以,系統會自動選取當前酒館里最可疑、精神最不正常的人物成為間諜的目標
守秘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北小路真晝還在跑,愣是被他哽了一下“我精神不正常我精神不正常還不是被這破游戲害的別的玩家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