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他看松田的狀態不是很對,但也不至于到認不出好友的地步吧距離他們上次見面也沒過多久啊
但從松田的角度看就不一樣了。既然這人不是玩家,景先生人又不在東京,那他肯定是幻覺啊更重要的是這人剛才說他是fbi臥底,諸伏怎么可能是fbi
他絕不會再被同期的幻覺騙第二次松田陣平抄起手里的平底鍋就往眼前的人身上砸去
諸伏景光
小陣平小陣平你冷靜一下這次是真的
直線距離幾百米開外的地下博物館。
北小路真晝有點費勁地按住傷口,但怎么也止不住往外流的血,聽到的聲音里帶著嗡嗡的雜音,現在他繼續掙扎除了讓自己多活幾秒好像沒了其他意義。“玩家”這個字眼把他陡然拉回到現實,就像被一桶冰水澆透一樣徹底清醒。
“還有別的玩家”他問。
捅他一刀的玩家也很友好地回答了問題“你沒接到v任務嗎殺死對手啊這是只有強者才能活下來的游戲,不把其他人殺光游戲是不會結束的。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點了。”
哈、你們拉萊耶游戲公司還真的不做人啊,不是說降低難度了嗎,這是50通關率的副本應有的難度
那是平均難度,在所有模組里隨機抽取到這個副本的概率為1。
幸運1是這么用的嗎算了,他應該早點想到游戲公司的險惡用心,但當時完全被松田和過往的黑歷史吸引了注意力,要是能再警惕一點就好了。北小路真晝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腔里傳來灼燒一樣的痛感。
雖然他本來也就活不了多久了,但這人是照著肺捅的嗎
我能獻祭他完成任務嗎
首先,他得是你的隊友。你要不要試著說服他
哈這情況是能辦到的嗎
“我知道了,”玩家挪開腳蹲下來看他,“你們兩個真認識所以你不舍得殺他,他也下不了手殺你,真感人啊。”
但北小路真晝沒什么反應。玩家覺得無趣,又問“你就沒什么遺言嗎”
“我們的任務都一樣嗎”北小路真晝想起來,他確實是有個問題的。
“都差不多吧,這可是v游戲。不跟你玩了,還有五分鐘,你就在這里慢慢等死吧,等倒計時結束的時候你們哦,還有那個nc小孩就能在地獄里見面了。”玩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往松田離開的方向走。
“等等你不能殺”北小路真晝試圖抓住那個玩家,但什么都沒抓到。
腳步聲在地下博物館里回響,玩家心情愉快地走上樓梯,只留下北小路真晝,這里再度變得死一般寂靜。
任務倒計時00:04:47
他要去殺松田。松田也受傷了,還帶著步美。
“松田快跑”
半啞的嗓音傳不到多遠的地方,喉嚨里滿是鐵銹味,北小路真晝扶著博物架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就踩到什么東西摔倒在地,劇烈的痛感幾乎要把他淹沒,眼前一片漆黑,各種各樣的幻覺接踵而至。
他還記得四年前的冬天松田拿著eva新劇場版的首映特典到他家門口,說是萩原生前要給他的東西,還有那低低的嗓音和穿過電話線的煙味,就像一只學會叼著煙卷兒在屋檐下等待雪停的黑雀。
不行、不行。松田不能死,松田說還有必須要做的事,總不能跟他一樣死在這種地方。
“松田,我該怎么辦怎么才能救你”
他還能做點什么什么都好,怎么樣也好,救救松田,至少、至少不能讓松田死在這種人手里吧救救他救救他
剩余h112
你就要死了。守秘人的聲音像是在感嘆,又像是沒有任何情緒,宣告這場游戲即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