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重要,反正游戲就要結束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死,就算在這里沒能殺掉那個人,他也會在現實的世界里找到他們的蹤跡。
這個國家的信息保護形同虛設,要找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所以說啊
“咔嗒。”
很輕的聲音讓狂信徒先生的思考在一瞬間凝滯,接下來他對上的是漆黑的槍口,持槍的人從長袍的兜帽下露出一雙毫無懼色平靜至極的霧藍色眼睛來。
幾秒的時間被拉到很長。
那雙眼睛里似乎多了一點波瀾,扳機被扣下的聲音依舊在耳畔,天旋地轉,狂信徒先生花了他人生中的最后幾秒才意識到,他要死了。
不,他已經死了。
諸伏景光看著男人仰面倒下,蹲下來確認他死亡后才看向他來的方向。剛才這個人是從樓梯下面上來的下面還有什么聲音,有別人在
樓梯下有座隱蔽的地下收藏室,甚至是可以被叫做小型博物館的規模。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諸伏景光躲在立柱的陰影里往那邊看
微弱的光從破了個洞的天頂流淌下來,暗色的身影為地上的鮮紅法陣勾完最后一筆,他干脆躺在了滿是血的圖案上,對著那道光伸出手,斷斷續續的念誦聲在這地下博物館的空間里轉著圈兒回蕩。
“chrrubnthguca039eth”
明明很低的聲音卻顯得刺耳且讓人反胃,胸腔里有什么東西正在被攪動著往外翻滾,聽不懂的音節以特別的方式被拼合在一起,那是不久前諸伏景光剛剛聽過一次的“咒語”。
當時從黑暗中降臨的某種東西差點將那個教團的前首領燒成灰燼,不,祂只是往這里看了一眼,然后對方就被黑色的火焰灼燒,直到主導儀式的人清醒過來。
這次又會發生什么
諸伏景光收起槍,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往那邊走去。
比起真正“召喚”了什么東西,他更愿意相信這是有著某種暫時不能解釋的超自然力量的人類。
他還記得上次降谷零跟他說的情況,普通人看不到的怪異生物,朝陽如血的高架橋上進行的戰斗,子彈對它們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還好,他手里有另一件趁手的呃,平底鍋。
躺在那片微弱光芒里的教團新首領、組織的殺手、不明身份的狂信徒終于念完了他癲狂的咒語,又小聲嘀咕了一句聽不懂的東西。
就在他的手垂下的一瞬間,地面上的圖案開始如同真正的血管一樣亮起且流動,刺眼的光將整個地下博物館照亮,一個模糊的站立的人影出現在原本的位置
諸伏景光知道再等下去就會發生無法預料的事,他抄起平底鍋就往站在那里的人影身上砸去
咚的一聲拳腳交錯,對方身手敏捷地避開了平底鍋
既然是人形生物,諸伏景光已經做好了開槍的準備,他再度揮動平底鍋,砸中了對方的后背,然后將槍口對準了貝爾摩德
嗯
嗯嗯嗯這里為什么會有貝爾摩德
有著柔軟漂亮的淺金色卷發、身穿金色禮服的女性,組織的代號成員貝爾摩德就站在諸伏景光面前。
她是個極美的女人,姿態優雅、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和慍怒,用緩慢且明明白白是威脅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