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頭發,給松田的賬號加了備注笨蛋卷毛貍貓。所謂真正的警察,就是這么一群讓人頭疼的家伙。
“喵”
銀色長毛貓弓起身體,向小巷外發出威脅般的低吼,北小路真晝抬頭往那邊看去,一束手電筒的光在巷口閃過。
“嫌疑人就在這附近”
“分散找你們要小心,嫌疑人可能攜帶了未知的武器”
是警察警察找來了
差點就忘了他現在還是通緝犯了啊啊啊啊北小路真晝反應過來,撈起貓和上校就往小巷另一頭跑,銀色長毛貓揮舞著爪子撲騰了兩下,憤怒地喵嗚了兩聲,就被沒用的只會逃跑的主人帶走了。
“喵喵喵”
“怎么辦怎么辦,要不然我們還是去自首不行,聽說警察會查你的瀏覽記錄,那樣我以前的黑歷史豈不是都要被查出來了嗎”
“喵”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不對
小巷外是一片居民區,北小路真晝從建筑的陰影里悄無聲息地跑過,看著時不時經過的人,又看看他滿是血的衣服,這上哪都會引人注意的吧最后他牙一咬心一橫,干脆鉆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他縮在垃圾桶里,抱著貓,頭上頂著上校,給手機里唯一一個號碼打電話“幸村先生,我好像殺人了。”
一個小時后。
被拎回家洗完澡換完衣服的北小路真晝坐在編輯先生家的沙發上,手里被塞了一塊播放著錄像的平板電腦。
出版社不出意外地又加班到凌晨,剛才編輯先生接到電話就放下工作來接他,聽完他“我很有可能殺人了還是好幾個”的敘述后就把這塊平板放到了他的手里。
“自己看。”
編輯先生一邊說一邊拎著貓尾巴,給那只剛被按在水里洗完精神萎靡的貓條吹干,還適應良好地讓杰瑞上校幫忙拿吹風機。
這個視頻應該是路人恰巧拍攝的,畫面一直在晃動,內容非常簡單,就是有人試圖接近穿著暗紅色破損長袍的嫌疑人,結果被從長袍下伸出來的不明物體不,那玩意準確來說應該是觸手刺穿的過程。
“那東西怎么看都不像人類吧,你確定那是你”編輯先生把吹干的貓放到北小路真晝手里,問。
北小路真晝“”
編輯先生,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看完這個視頻后他終于確認,干出這些事的人八成就是他自己。
準確來說,是被召喚來的不知名邪神上號的他自己。考慮到他當時念的咒語,十有八九是哈斯塔被他吵醒,放了黃衣下來然后看到路人就順手殺了幾個。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還活著。
“如果我說,”北小路真晝艱難開口,“那可能真的是”
編輯先生嘆了口氣,打斷他的話“你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吧別想那些了,我這里也沒有晚餐的材料,剛才下去給你買了點關東煮。要是壓力大的話,出版社那邊我再幫你拖一段時間。”
北小路真晝跟貓貓墨綠色的眼睛對視,低著頭說“好。”
編輯先生又說“但北國伏魔錄電影化的事已經決定了,有個訪談你要參加,盡量空出時間來吧。”
總是這樣呢,幸村先生。北小路真晝想。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變成嘮叨的老媽了。
“說起來,你不是不喜歡那只貓嗎”編輯先生指著他手里的貓問。
“被、被發現了啊。”北小路真晝和杰瑞上校同時心虛地看向了別的地方。當時他們家確實容不下一只貓,但現在現在情況不太一樣了嘛
“既然這只老鼠是你養的,就把貓送回去吧。我當初選它也只是因為它長得比較像某個人”編輯先生說。
“那個俄羅斯銀毛女上司”北小路真晝好奇地問。
編輯先生可疑地頓了一下,才回答“就當是吧,他最近好像正在找人,還不打算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