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在干什么沒人知道,但有件事可以肯定,把一個沒記憶的人放出去肯定就會出意外,琴酒看著伏特加發來的一條條消息,果斷先拉黑了伏特加,然后想起貝爾摩德給他打電話時候的事來。
當時他準備離開日本,但貝爾摩德忽然說來趟和歌山,有個小禮物送給你,琴酒一向懶得理貝爾摩德,可那個女人這次的語氣像是在玩真的,他說貝爾摩德你又在玩什么,別以為
“別這樣,g,我可是特意來通知你的,去晚了可能就拿不到了。”電話那邊的莎朗聲音懶散又狡黠,漂亮的女人在柔軟的絨被里翻了個身,就像一只被埋在羽毛里的嬌貴的貓。
她知道琴酒一定會去,畢竟“貝爾摩德”會閑著沒事給琴酒打電話,卻不會邀請他去個沒頭沒尾的地方,這個組織里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心思,琴酒也不外如是,不然他也不會在得知boss死亡的消息后同意暫時隱瞞。
不,貝爾摩德其實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當然是因為琴酒知道的比朗姆更多。在組織里并非掌握實權、外部看起來也不顯眼的琴酒,屬實是boss的一把刀,沒人真的會忽略他的存在。
“貝爾摩德,你最好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琴酒掛斷電話,就往深山里去,已經做好被這個女人耍一通的準備,當然他說的浪費時間也不盡然,他本來大部分時間就是在休假,這段時間的組織確實讓人覺得著實有趣,就像一場群龍無首、勾心斗角的大戲。
可他到了那個研究基地,卻發現,貝爾摩德確實沒有騙他,那還真是一份大禮。
準確來說是個人。
琴酒咬牙切齒地給貝爾摩德打電話,貝爾摩德說看到了吧,很高興吧,我可是特意來通知你的,現在他一點記憶都沒有哦,想讓他繼承boss的位置還是當小寵物都隨你便,反正我是不想趟這場渾水啦。
然后貝爾摩德就狡猾地掛斷電話,甚至關機,到現在都失聯不知道去了哪,只留琴酒一個人在那里生悶氣。
貝爾摩德,你干得很好,你等著。琴酒已經想好了,等貝爾摩德回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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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來的問號似乎能顯現出斯洛伊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兩個問號一前一后落在聊天界面上,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安靜。
g[波本在干什么他讓你去]就算波本再不靠譜,他會讓斯洛伊去干這種事還是說波本已經準備借刀殺人了
soe[不知道。]
soe[散步,有人邀請我。]
soe[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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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跟斯洛伊說隨便玩活著就行,然后轉手給波本發了一套圖書的線上資料。
收到消息的降谷零拿出手機,看到琴酒發來的是如何跟智障兒童相處、缺陷教育的家長指南
降谷零琴酒終于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