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家相當隱蔽的醫院,可以說正常人都不會想從外面的寵物店想到這里面其實是一家隱蔽性很高的私人醫院的。
現在,萩原研二正在跟經歷四個月昏迷后醒過來的諸伏景光交談。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當時你醒了,復活雖然有點麻煩但肯定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我是打算得到你的尸體然后找朋友幫忙復活”萩原研二說起那件事的時候,就想到還在加班的蒼穹。
當時蒼穹抱怨了半天抽出時間門來復活人,結果看到現場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狀態因為諸伏景光就是那個萬里無一中獎的人,他竟然活下來了見鬼的,他活了啊
不但活了,還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諸伏景光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病床旁邊的萩原,半天才用奶聲奶氣的他自己都沒法接受的聲音說“這就是你說的沒死的話才是地獄嗎,研二”
都開始直接叫他研二了,自從畢業來可是真很少聽到這個稱呼啊。萩原研二重新睜開眼睛,艱難面對這個已經變成小學生年紀的諸伏景光,雖然在景光醒來之前他就已經偷著rua了好幾把毛,但真正對上那雙清澈藍眼睛還是小孩子景光的時候,他還是有點
他得先安撫一下景光“不是,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
但諸伏景光表現得比他冷靜很多,只是個小孩子模樣的諸伏景光大腦又沒有退化,該有的記憶還是都有,這位資深間門諜、干了好幾年臥底的警察就點點頭,說你解釋吧,我聽著。
“我跟降谷他們說過的,關于我復活的事你也聽過吧”萩原研二選了個不那么讓人難以接受的開頭,“復活我的人身在那個組織里,他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安全,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以助手的身份掛在組織的研究室里的。”
雖然他是個警察,除此之外擅長的是開車,跟研究工作那是半點關系都不沾,但誰讓他是關系戶
“也就是說,你跟我們一直在同一個組織里”小小的諸伏景光抬頭看他,可能是因為小孩子的情緒變化更為明顯,萩原研二從他臉上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你們在這里臥底。”萩原研二回答。蒼穹倒是知道,但蒼穹他不知道萩原跟這倆人認識啊,從網上抓兩個網友剛好跟組織里的兩位成員關系匪淺,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萩原研二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那時候跟你提到的藥物,就是組織一直在研發的長生不老藥的雛形。按照我的看法這東西本身是毒藥,以最初的某種配方發展而來,還曾經有過叫做銀色子彈的分支,不過按照蒼穹的說法,它最本質的目的是篩選。”
諸伏景光從萩原那越來越嚴肅的神情里看出不對來,再加上他自己現在的狀態,隱隱有了一點猜測“篩選什么活下來的人”
“那是基礎,”萩原研二說,“這種藥物能帶來的負面影響實在是太多,到目前為止活下來的人大多都有不同的后遺癥,有人變成植物人,有人一夜間門老去,也有人徹底瘋狂,到目前為止統計的案例里還沒有能保持原樣的。組織在利用它篩選某種人,這些活下來的人有的被滅口,有的被組織帶走失蹤啊,對了,我在你的資料上填了確認死亡。”
小小的諸伏景光就看他,看了一會兒,才問“為什么是你填”
萩原研二忽略掉正在瘋狂震動的手機,假裝沒聽到蒼穹正在給他發消息,說“復活我的人,也就是組織的研究員北神秘人,他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所以研究室的主任現在是我。”
事情確實是這樣的,畢竟熟悉這個研究的人里,一把手沒了基本上是二把手頂上,這可不是能空降一個新領導來就能順滑過渡的。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萩原研二用手抵著額頭,對諸伏景光露出“事情已經這樣了根本就下不來臺了”的微笑“但是,我根本不懂研究,也不懂醫學和生物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