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哪里知道這種事,他比北小路真晝大七歲,會暫且認下這個身份只是因為會讓很多事變簡單。但那雙暗藍色的眼睛現在有點濕漉漉的,就像是雨天里期待著被撿回家的小狗。
他本來也就是要將斯洛伊綁在他的船上,所以繼續這樣毫無芥蒂,他也不會因為這點感到愧疚說到底,這個身份不就是幸村造成的嗎
降谷零說“嗯,我記得。”
斯洛伊就淺淺地笑起來,背后的櫻花被漫天的風卷起,這陣風來得比其他的風更加猛烈,吹動行人的衣衫,也用滿地的緋紅將視野覆蓋。
這個春天,就要結束了。
五月份,組織曾經的研究員宮野夫婦的女兒宮野志保被提前叫回到日本。
因為在藥物方面做出的突出成果,和某項意料之外的研究進展,她很快就從換了個導師的學校畢業,并離開美國回組織工作,特別是接手在琴酒話語里變成“99在騙經費”的億些實驗室。
雖然理論上來說她想去哪里都可以,但組織所有的實驗室其實都殊途同歸,在研究同一樣東西,那就是長生不老藥。
真正的長生不老藥是不存在的宮野志保本來想這么說,但最近的研究素材讓她推翻了自己原本的理論,畢竟有些東西已經完全超過了生物學的范疇,讓她想起當初拿到的幸村的血樣。
嗯,暗影,還有ru。組織的水真是深不可測,明明朗姆還活著,她聽到的消息卻是朗姆死了。
關于朗姆其實沒死這件事,她曾旁敲側擊地問伏特加,說她聽到了一些情報,組織暗地里流傳著某個重要人物死亡的消息,但他其實沒死,這是真的嗎
伏特加當時大為震撼,趕緊告誡她不要亂說,也不要讓琴酒知道,這在組織里可是天大的秘密,要是說出去會被滅口的。
好的,她知道了,朗姆沒死是真的。伏特加我說的是boss
現在她重新翻出了暗影當時給她的研究方向,對上這些稀奇古怪的研究素材,長生不老藥這方面有了新的突出成果;再加上拉斯維加斯事件后美國幾個城市相繼失去對外聯系,估計也是因為類似的事件被封鎖,組織擔心她以后回不來,就讓她提前回到日本。
日本偶爾也會聽到類似的情況,但畢竟是組織的老家,處理事比較方便。宮野志保自己也有回來的理由,所以沒有拒絕。
琴酒說會讓人來接她,然后帶她去隨手挑的組織目前在東京的最大研究基地;于是宮野志保下了飛機,就在等人。
來接她的人會是誰琴酒說他沒空,那來的人是伏特加最好不要是貝爾摩德,她一直對宮野姐妹有很大的惡意。
“宮野志保”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宮野志保頓了頓,才抬起頭,看到暗影或者是北小路真晝的臉。
在看到人的時候宮野志保就就驟然感覺到了恐懼,如同見到琴酒或者其他偶爾去見她的組織成員那樣的恐懼,從那雙無機質的暗藍色眼睛里她看不到半分往日的神采,可以說除了臉之外,這個人跟她認識的暗影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組織的人,這樣的氣質跟那些組織的成員幾乎一模一樣,要不是對克隆技術有所了解,宮野志保就要懷疑這是暗影的復制體了。
可惜,不是。暗影本來就是組織的人,還是組織的繼承人,現在只是摘掉了那副面具,以真正的姿態跟她見面而已吧宮野志保這樣想。
“你是宮野吧”斯洛伊再度確認了一遍。
“我是。”宮野志保壓下心里的念頭,擺正自己的態度。
既然繼承人不打算提以前的事了,她也就當以前的交集不存在,之前的小說也不更新了吧對,地獄小姐這個稱號也埋葬在過去的回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