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若是碰上像此前正道聯盟與魔道聯盟之間的戰爭,何松覺得自己該跑還是得跑。
他如今金丹境的修為,并非無敵。
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便被卷進了什么大事件中,到時候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
而也正因想到了這一點,何松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欣喜,也在此刻破滅。
“金丹雖強,但之上還有元嬰,還有化神,若是真得罪了這等人物或者勢力,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來,今后還是得更加謹慎才行。”
“此前修為不過練氣,筑基,所接觸到的人,也盡皆是這個層面。”
“只要我不去主動招惹別人,別人倒也不會刻意前來針對于我。”
“而且,我所斬殺的那些人,其身后基本也沒有太強的勢力背景,不需要太過擔心有人追殺。”
“但如今修為已達金丹,今后所接觸到的人,恐怕也是金丹為主,甚至元嬰”
“實力變強,但接觸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強,其身后的勢力背景,自然也是愈發恐怖。”
“說不定今后隨意斬殺一人,便是某座元嬰上宗的金丹長老,或者某位元嬰老祖的后輩俊才。”
“萬一真的斬了一位這樣的存在,恐怕下一刻便會被一座元嬰上宗盯上。”
“此前所斬的那位聚寶閣分閣閣主,其體內便有秘法存在,元嬰上宗的金丹長老,或者元嬰老祖的后輩俊才,其身上必定也有此等秘法。”
“看來,還是得盡快去尋一份可以瞞過此等秘法的法術,不然恐怕會一直束手束腳,十分麻煩。”
“唉,可惜踏足金丹之境后,還未曾加入一座大勢力,不然此等秘法,恐怕也不難尋出。”
“不過今后,還是得更加謹慎一些才是。”
“除非已經能夠立地飛升,無敵于世,不然,還是謹慎一些為妙,不然的話怕是后果難料。”
立于飛舟甲板之上,看著腳下白云朵朵,何松心中思緒翻涌,對于今后自己要走的路,也有了下一步的規劃。
自己,還是得繼續如此安安穩穩的茍下去,茍到可以隨時立地飛升,茍到無敵于世。
到了那時
何松眼中閃過一道光彩,但隨即身形一轉,很快便進入了飛舟內部,操縱飛舟不斷前行了起來。
何松此行的目的地,乃是金蛇宗。
金蛇宗。
位于一陽派南方,與一陽派接壤,乃是一座與一陽派相似的元嬰上宗。
在這樣的元嬰上宗統轄地域之中,各種各樣的機緣層出不窮,其中甚至有金丹,甚至元嬰洞府隱藏在各個角落。
就像一陽派之中,同樣也有金丹,甚至元嬰洞府隱藏一般。
只是機緣未到,沒有被人尋出罷了。
只有機緣到了,或者有人氣運逆天,才能夠尋到此等金丹,甚至元嬰洞府。
就好像銀月真君當初所尋到的那座金丹洞府,以及何松此前所尋到的銀月真君的洞府一般。
此等洞府,盡皆深藏不露,沒有大機緣,大氣運,怕是根本尋不出來,找不到的。
不過。
早在五年之前,何松便從孟觀的傳信之中知曉,孟觀與魏凡,卻是恰巧在金蛇宗的勢力范圍內,尋到了一座疑似金丹洞府的機緣。
此機緣,想必孟觀與魏凡還未得手。
不然的話,孟觀恐怕早就已經給何松報喜,說起了此次收獲。
而何松,在做足了準備之后,自然也在五年之后的今天,乘坐下品靈器飛舟,迅速的朝著金蛇宗所在之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