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很快便再次沉浸在了對于青玉葉的祭煉之中。
而隨著何松繼續祭煉青玉葉。
外界的時間,也隨之悄然流逝了起來。
眨眼之間。
便又是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
距離聚寶閣不遠的那處茶樓之內。
一道黑袍身影,已經在此地足足徘徊了兩個月之久,幾乎每日都坐在茶樓二樓,遙遙看向遠方。
有好事者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遠方乃是聚寶閣所在之地。
因此,也迅速引起了一陣陣流言蜚語。
不過,由于其修為恐怖,這些流言蜚語卻都是在背后談論,并未在此人面前談起。
然而周圍眾人不知道的是。
黑袍金丹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之境,五感大大加強,哪怕他們只是背后談論,卻也被其聽得一清二楚。
最開始時,黑袍金丹懶得在意這些。
些許流言罷了,他身為金丹真君,還懶得與這些小輩計較。
但當時間不斷流逝,流言蜚語開始從他對某個聚寶閣的姑娘情根深種,再到他被聚寶閣中的某人挖了墻角之后。
黑袍金丹每日來此之時的面色,便愈發的陰沉了下來。
但周圍也很快傳出,不斷有人莫名死于非命,鬧的人心惶惶。
如此,當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在第二個月結束之時。
黑袍金丹神色淡漠的坐于茶樓二樓,目光遙遙鎖定了何松所居之地。
在金丹盛會結束之后的這兩個月來,他的目光便幾乎沒有離開過何松所居之地。
尤其是在何松身上的追蹤印記消散了一個月之后的第二個月時,更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盯著何松所居之地。
這樣一來,只要何松離開,他便必定能夠察覺。
到時候。
何松便必定插翅難逃。
一位筑基大圓滿的修士,又怎么可能逃得過一位金丹真君的追擊
這一點,黑袍金丹心中很是自信。
不過,由于已經在此地等待了兩個月的時間,黑袍金丹心中對于何松的殺意,也在日漸增長的等待時間中,變得愈發的濃郁了起來。
在他看來,何松能夠讓他在此地足足白等了兩個月的時間,便是必死無疑。
他如今只想著等何松離開此地之后,便將其百般折磨之后搜魂獲知此前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抽魂煉魄,讓他日日夜夜受盡折磨。
只有這樣,才能消除他心頭之恨。
帶著這樣的想法,黑袍金丹看向何松住處的目光,頓時殺意更濃。
不過可惜的是。
在金丹盛會已經結束了兩個月之后的今天。
何松也在自己的住處睜開了雙眼。
隨意掐指一算。
何松面上頓時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
“不多不少,正好兩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