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夠平靜修行,誰又愿意平白遭受責罰,讓自身受到損傷呢
之所以與何松說起這些,還不是因為何松親自上門詢問此事
若非何松,她雖然心中同樣會擔憂,但這些事情卻肯定不會告知他人,自然也不存在影響到她的情況。
而何松。
在知曉了這些事情之后,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將此消息告知自己的兩位好友,反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為自己遮掩。
如此做法,著實是讓羅靜真君心中觸動。
因此,在見到何松如此時,羅靜真君面上的神色也隨之有了些變化。
“道友多慮了,此事雖然對小女子有些影響,但卻也沒到太過嚴重的程度。”
“不過,既然道友如此為小女子著想,過分推脫反而不美。”
“那便依道友所言,此事就這么辦吧。”
“盡快將此事告知給道友的兩位好友,也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大戰之中,能夠趨吉避兇。”
“萬一他們今后真遇到了天絕真君,也好加緊逃離,以免做了那天絕真君手下亡魂。”
點頭之后,羅靜真君很快便答應了下來,并讓何松依照此前所言,將此事告知給孟觀與魏凡二人。
不過在答應之后,羅靜真君的心中,卻也隨之松了一口氣。
情況,其實并不像她所言那般不算嚴重。
她口中所言,不過是謙虛罷了。
相反,若是此事真被查到了她的身上,哪怕她身為金丹真君,恐怕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夠平息。
如此代價,雖然不算特別巨大,她此前其實也已經做好了付出此代價的準備。
可沒想到的是,何松在從自己口中得知此事時,竟然會如此
為自己著想。
這著實讓羅靜真君心中意外的同時,又有所觸動。
此前之所以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其實還是為了交好何松而已。
但既然何松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可能上趕著讓自己的利益受損。
因此,她才會說過分推脫反而不美這類的話,將此事完全定下來。
不然的話,若是情況一如她所言,她也不會前一句還在謙虛,下一句便將此事完全確定了下來。
個中緣由,還是因為若是真的被查到了她的頭上,她也會付出不小代價罷了。
如今既然能夠避免,那她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如此做了。
得到羅靜真君的準確回答之后。
何松也沒有避開二人。
相反,何松直接當著二人的面,便開始與孟觀傳信。
“道友,在下經過一番探查之后,此前所言之事已經基本確定。”
“此次一陽派與鎖神教大戰之事,其中確實存在巨大的危險。”
“這個危險來自于鎖神教的一位真傳弟子。”
“此人法號天絕,乃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戰力強橫無比,可斬同階金丹。”
“一陽派中據傳并無真傳弟子現世,自然無法抵御此人。”
“若是遇到此人,還望二位迅速逃離,千萬莫要戀戰,不然恐怕生死難料。”
“除此之外,這位天絕真君若是參與到此次大戰之中,一陽派修士恐怕難以抵擋,還望二位早做打算。”
何松手指尖涌出的法力在薄紙之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