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說話的藝術,也是被飛虎真君玩了個淋漓盡致。
不過對此,何松面上卻是并未產生什么其他的神態。
反而只是靜靜的微笑著點頭,目光將飛虎真君的這一番表演全部都看在了眼中。
雖然何松并不知道。
這飛虎真君除了試探自己的來意之外,是否還帶著其他的目的。
但早在進入趙家駐地之前,面對趙家之人那般熱情的歡迎之時。
察覺到絲絲不對勁的何松,便已經在心中有過決定。
不管這飛虎真君后續是把話說出花來。
還是他所言之事對于自己不過是舉手之勞。
只要是從飛虎真君口中說出來的事情,自己便絕對不會參與其中。
如今這飛虎真君急著將自己從此事之中摘出來,不讓何松對其心存惡感,何松原本心中對于其一定對自己有所圖謀的猜測,便愈發的深了。
若非有求于自己。
這飛虎真君又何必在親口試探過后,又立刻開口,將其從此事之中摘除出去呢
而且,在將自己從此事當中摘除出去的同時,飛虎真君還不忘將紫川州內的其他金丹真君給踩上一腳。
這種行為,讓何松幾乎在瞬間便意識到。
這其中必定有所蹊蹺。
不過由于自己如今得知的信息并不多,因此何松也不知道自己眼前這飛虎真君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但想想之后,何松卻也并未拆穿。
反正何松早有打算,接下來不管飛虎真君說些什么,自己都不會參與。
因此,
倒也無需將此事搞清楚。
想到此處,何松擺擺手,面上也是閃過了一絲無奈。
“道友這是做什么。”
“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來此給道友與紫川州府當中的一眾道友一個交代,也是在下之責。”
“在下得道友如此盛情相邀,又得如此款待,感激還來不及,又何來怪罪一說。”
“還望道友千萬莫要如此了。”
攔下了還想再多說什么的飛虎真君,何松很快便將此事揭過,就好像此前什么都未曾發生一般。
見得何松如此,飛虎真君面上也是一喜。
有了此番他向紫川州府當中其他金丹真君身上潑臟水的行為。
何松雖然此刻心中并不一定會對紫川州府當中的其他幾位金丹真君產生芥蒂。
但也算是在其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旦后續發生了什么事情,恐怕這顆種子也會迅速生根發芽。
到了那個時候
若是何松真的答應自己,與自己一同前去抓捕雙翅白虎的話,何松與其他金丹真君抱團的可能性自然也會變得更低。
在這樣的情況下,飛虎真君的自身安全,也將會變得更加穩固。
只要何松,與和他交好的另外一位金丹真君牢牢的團結在他身邊。
那么此番抓捕雙翅白虎的行動,便算是成功了一半。
三位金丹真君若是真的能夠同進同退,所產生的威力恐怕十分驚人。
也能夠威懾其他的兩人,讓他們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