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存在,若不是碰到一些宗門翹楚,或者遇到在筑基后期時,便已經掌握了金丹大陣的何松,恐怕是尋不到敵手的。
或許,這也是飛虎真君之所以能夠成功踏足金丹之境的原因。
心中閃過道道念頭,何松看向飛虎真君的目光之中,那一抹羨慕之色卻依舊未變。
而也正是何松眼中的羨慕之色。
讓原本已經打好了腹稿,準備在跟何松訴苦之后,說起請何松幫忙,去幫他抓捕雙翅白虎的飛虎真君,心中有了一絲無奈。
若是何松在聽聞自己的話之后,開口嘆息什么筑基靈虎修為太低,今后恐怕幫不上自己忙之類的話。
他自然也能夠順水推舟,在訴苦之后,立刻請何松出手相助。
可如今
看著何松眼中的羨慕之色,再聽到何松話語之中,讓他盡心培養這只筑基靈虎的真情實意。
飛虎真君心中頓時就閃過了一絲不妙。
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何松都已經這么說了,自己又如何能夠將接下來請何松幫忙的事情說出口
飛虎真君可不知道,何松也豢養了一只靈獸。
而且,何松所豢養的靈獸,比起他的這只筑基靈虎,可是要廢物多了。
玉兒從剛破殼起,直到如今,基本上是沒有幫過何松什么忙的。
除了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之外,惟一能夠讓何松偶爾寬心的事情,便是玉兒能夠為自己看家護院,以及平時讓何松感覺自己不再那么孤單而已。
如今,何松將玉兒留在了碧月仙州的洞府當中。
修為才筑基中期的玉兒,也只能給何松看守看守洞府了。
至于其他的,何松倒也沒什么指望。
自然,何松對于這只能夠在飛虎真君筑基境時,幫上他大忙的筑基靈虎,也就頗為羨慕了。
在聽完何松所言,并且眼看著何松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逐漸多出了幾分羨慕之后。
飛虎真君張了張嘴想要再多說點什么,挽回一下局面。
但思索之后,卻還是尷尬一笑,將原本想要說出的,跟何松訴苦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反而面上也多出了一分得色。
“那是自然。”
“在下筑基境時,與人斗法之際,皆有兩大筑基戰力,尋常修士只有望風而逃的份。”
“而也正因如此,在下才奪得了突破金丹之境的機緣,自此踏足金丹之境。”
“可以說,若非這只筑基靈虎,在下恐怕也將無緣金丹。”
“因此,在下在突破金丹之后,卻也依舊將其帶在身邊。”
飛虎真君面上的得意之色也沒有停留太久。
只說到這,然后便話鋒一轉,緊接著嘆息出聲。
繼續說道。
“不過可惜的是。”
“在下金丹之后,與人斗法之時,卻還需要顧忌到靈虎的危險,與人斗法難免分心。”
“唉。”
“多次嘗試之后,在下如今卻已經有將其豢養在家族之中,讓其成為我趙家護族靈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