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安檸。
修為還不過練氣。
她的師尊,恐怕也根本就想不到,安檸竟然能夠一路從練氣期修煉到元嬰境吧?
心中閃過道道思緒。
一道模糊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何松的腦海之中。
那是蘇倩的身影。
也是安檸這位元嬰修士的師尊。
不過很快,何松便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思緒,再度將目光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安檸。
此時此刻。
安檸已經收下了何松拿出來的這些東西。
并且將何松交給她的那塊令牌就此系在了腰間。
做完了這一切的安檸。
看向何松的目光之中,已經滿是感激。
“多謝前輩厚愛。”
“晚輩感激不盡。”
“有了這些東西,晚輩哪怕遇到危險,也必定能夠迅速轉危為安。”
“如此大恩,晚輩心中謹記。”
“前輩放心,晚輩此次外出游歷,必定謹遵前輩教誨,在外謹慎行事。”
“一旦遇到自身無法抵擋的危機,便會立刻毀掉令牌,等待前輩救援。”
“一些以晚輩自身實力難以完成的任務,也會立刻放棄,絕不會讓自身身陷險境。”
朝著何松深深一拜,安檸語氣之中滿是堅定。
不過,此言聽在何松的耳中,何松卻并未太過在意。
有些事情。
不親身經歷,是絕對無法理解的。
他之所以給出這么多的靈丹靈符,還有令牌。
主要也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并決定讓安檸自行去經歷這些事情。
有這些東西在手,安檸就算在外遇到了諸多危險,也能夠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保證安全。
足以支撐到何松的救援。
因此,何松倒也并不在意安檸此刻是如何保證的。
他只需要讓安檸在遇到其自身難以解決的危險之際,能夠想到毀掉那塊令牌即可。
“我之修為,如今已達元嬰中期。”
“就算是遇上元嬰后期的修士,也能夠帶著你迅速逃遁。”
“因此,就算你碰上了一位元嬰后期的修士,也大可以毀掉令牌。”
“到時候,我自會親身前往,助你擺脫危機。”
“而且,我還有一位好友,其修為現如今已經達到了元嬰后期的層次。”
“如此,就算你到時候遇上的,是一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也可以毀掉令牌。”
“我雖無法帶著你在一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面前逃遁。”
“可若只是稍稍抵擋一二,并傳信于他,卻也十分簡單。”
“等他來此,便自可以保證你安全無虞。”
“因此,只要你所面對的敵人修為還在元嬰之境,你便可直接毀掉令牌向我求援。”
“到時候,我自會保你平安。”
“你可明白?”
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安檸,何松說罷,心中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