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等這般元嬰修士所能置喙。”
說到最后,何松微微搖頭嘆息一聲,似乎是覺得自己恐怕此生都難以突破到化神之境了。
而寒月子,在得到了何松的保證,再聽到何松最后的那一聲嘆息之后。
心中對于何松為何會詢問此事的各種猜測,也是隨之消散。
既然何松都已經這么說了。
那這些東西,何松便必定不可能外傳。
早就知曉何松之謹慎的她,自然也能夠明白何松的保證究竟有多大分量。
換做是同樣謹慎的她來做。
她也絕對不可能在明知此事后果的時候,將此事告知他人。
畢竟,哪怕修士掌握偉力。
可在這修仙界中,卻也必定還是會有親朋好友存在的。
若是因為自身所犯的一些小事,而導致這些親朋好友盡皆遇害。
恐怕任何修士都難以原諒自身。
此事,也將會成為其一生的心魔。
因此,寒月子在得到何松的保證之后,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開口為何松講起了自己此番所得的一些趣聞。
此番,她翻看先輩留下來的諸多玉簡,其中所蘊含的信息量可謂極其巨大。
在這些玉簡之中,她不僅尋到了有關于道器的諸多結識,以及一門可以煉制出道器的煉器之法。
甚至,還在其中獲得了諸多有關于化神境的信息。
而今日。
既然何松已經來了,且她也在其中有所收獲。
自然,寒月子也就將何松當做了一個傾訴對象,與何松說起了自己所知的那些化神境的信息。
而何松。
在聽到寒月子的后續述說之后,心中對于化神境,也是多出了一些了解。
不過,隨著寒月子聲稱,這些消息都是從先輩傳下的玉簡之中所得之后。
何松也是打定主意,日后自己若是對化神境有所疑惑,還是要來問一問寒月子才是。
若是其有所疑慮,便稱乃是好奇。
畢竟,任何一位元嬰修士,都不可能對化神不感興趣。
何松如此回答,自然也不會引起寒月子的懷疑。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
何松又在寒月子所在的府邸之中停留了數日。
直到從寒月子的口中獲得了諸多有關于化神境的消息,感覺受益匪淺,且寒月子也已經將話題轉到他處之后,這才告辭離開。
如此。
當何松將注意力收回本體。
身處九淵歸墟陣內的何松,也是隨之皺起了眉頭。
此番從寒月子所在之地,倒是獲得了不少有關于化神境的信息。
這些信息,對于何松來說,也可謂是幫助巨大。
不過,現如今擺在何松面前最為真實的一件事情卻是。
哪怕現如今的何松已經擁有了一門道器的煉制之法。
而且,這門玄黃煉器術中,還明確的記載了道器該要如何煉制。
但,現如今的何松,卻還需要經過多番準備,外加將自身煉器的技藝提升到足以煉制道器的程度之后。
方能夠開始嘗試煉制道器。
這件事情,其難度可謂極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