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精致的洞府,還是服侍的下人、侍女,都由宗主安排好了。”
“前輩若是有什么不滿意的,也隨時可以提出,我陰魂宗自會為前輩辦妥。”
“除此之外。”
“若前輩需要什么修行資源,也大可開口。”
“只要我陰魂宗能夠提供,便必定不會推辭。”
說到此處,那弟子心中無比緊張,背后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也不怪他會如此。
陰魂宗的這些弟子,修為都不過筑基之境。
而筑基修士,或許在那些練氣修士的眼中,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當他們直面幽魂這等元嬰修士時,卻又顯得無比渺小了。
而且,身為筑基修士的他,對于外界情況的感應,也是不弱的。
他清楚的知曉。
自己這一路走來,后方究竟有多少同門師兄弟死在了這些強大的元嬰魔頭手中。
而在這一路上,他的心情本就已經十分驚恐。
因此,當他此番直面幽魂,并且說完這些之后。
眼見幽魂一動不動的看向自身。
一股死亡的氣息,也是瞬間在其心中升騰而起,似乎幽魂很快便會出手,將他也從這個世界上就此抹去一般。
筑基小修面對元嬰魔頭,這種死亡可能會隨時降臨的感覺,簡直讓他如芒在背。
可,身為筑基修士的他,又不可能逃得出一位元嬰魔頭的手掌心。
在逃也逃不掉,打又打不過的情況下。
他內心之中的崩潰,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不過。
在聽聞了此人之言后,何松卻是并沒有如其他元嬰魔頭那般,動不動的隨意殺人。
只是目光定定的注視了一番自己面前的這位陰魂宗修士。
然后在對方心態即將崩潰的前夕,默默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滾吧。”
留下一句話,何松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來到了山峰之上,陰魂宗宗主為自身準備的豪華洞府之中。
并很快擺脫了洞府之中的那些仆從侍女,直接來到靜室之中閉目沉思了起來。
而山腳之下。
隨著何松留下一句滾,便直接離開之后。
那位將何松送至此地的陰魂宗弟子,也是霎時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了下來。
只是,這位元嬰魔頭心中對于陰魂宗,恐怕還是有些怨氣。
但,只要他這條小命保下來就行。
被圣教之人突然抓到此地,沒有怨氣才是真的奇怪。
心中想到這里,他在原地休息了一番之后,也是很快離開,往陰魂宗主殿所在復命去了。
他需要將自己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以及聽到的事情,盡皆稟告上去。
而陰魂宗的宗主,自然也會將這些元嬰魔頭的動向,繼續往上匯報。
而那位圣教修士。
自然也會從這些元嬰魔頭的動向之中,對這些元嬰魔頭有所了解。
而何松之所以不像其他元嬰修士那般,直接將那陰魂宗的弟子就此斬殺,反而只是在被其送至住處之后,讓其滾蛋。
除了何松自身不愿隨意殺人之外。
還有想讓他人知曉,自己被帶來此處,其實并無太大怨言的想法。
畢竟,其他元嬰修士在被帶來此地之后,基本都有著滿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