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何松的掐訣施法。
玄煞珠中,一縷縷沉重的濁氣也在此刻悄然浮現,并很快落在了其下方的道器器胚之上。
見得這一幕,何松手上法訣再變。
而這些濁氣,卻是不似此前清氣那般,迅速的將道器器胚徹底包裹。
反而是在何松的操縱之下,如同龍蛇一般,在道器器胚之上不斷游走。
不過,當濁氣在道器器胚之上不斷游走之際。
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玄妙紋路,卻也隨之出現在了何松眼前的道器器胚之上。
這些紋路雖然微不可察。
但看在何松的眼中,卻讓他很是滿意。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煉制道器,同樣也是如此。
雖然每一絲濁氣在道器器胚之上都只能夠留下一道近乎微不可察的痕跡。
可積少成多,卻也能夠讓整件道器器胚之上遍布器紋。
而到了那個時候。
何松只需要再將已經被完全淬醒,且遍布器紋的道器器胚再度回爐一番,便能夠成功煉制出一件道器。
如此步驟,何松在玄黃煉器術中翻閱了無數遍。
此刻自然十分清楚。
他知道。
自己此番煉制道器,已經來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
只要自己能夠完美的操縱這些濁氣,在自己面前的道器器胚之上刻印下足夠多,且足夠玄妙的器紋。
此番自己煉制道器之事,便算是成了。
如若不然。
雖然道器器胚依舊還在,可自己手上的玄黃二氣,卻又需要再等百年了。
百年時間。
何松雖然等得起,但他卻并不想自己第一次煉制道器就失敗。
因此,此刻的何松可謂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斷的憑借自身在器道之上的感悟,將一道道器紋刻印在面前的道器器胚之上。
而也正因如此。
隨著何松的動作,何松身軀當中的法力,以及自身心力,也在此刻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消耗。
注意到這一點。
何松心中一動,諸多此前便已經被他準備好的靈丹,便如同不要錢一般迅速被何松塞入了口中。
至于心力,這個確實沒有辦法。
何松也只能夠硬生生的扛住心力消耗所帶來的疲憊感。
一時之間。
甚至就連在澤天京中坐鎮的明月,都緊急閉關,不再挪用何松任何一絲注意力。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
以濁氣在道器器胚之上刻印器紋的進度,也是逐漸開始圓滿。
而隨著一道又一道器紋的成型。
何松那疲憊的目光之中,也是逐漸涌上了絲絲欣喜之意。
勞累不過是暫時的。
道器的出世。
對于何松來說,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個中取舍,何松自然能夠分得清清楚楚。
很快。
當何松再度操縱一絲濁氣,成功在自己面前的這件道器器胚之上刻印下一道完美的器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