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本來有話要說,見謝傅休憩,也就沒有出聲打擾。
倒是謝傅垂目主動問道“秀云,今天不會又把全副身家壓在我的身上吧”
前幾次謝傅都信心十足,這一次面對顧玄,他卻一點底都沒有。
說實在的,這一次王家招親,顧玄的存在就像作弊一樣。
“我才沒這么傻,誰不知道顧三爺是神一般的存在。”
“那還好,那你押了多少”
“沒押,一兩銀子都沒押。”
謝傅睜開眼睛,表情有點意外,憑對秀云的了解,秀云明知必輸無疑,也會做出支持。
“謝公子,你很好奇我為什么這一次沒押,對不對”
謝傅點頭算是默認。
秀云解釋道“這一次的賠率懸殊巨大,押你贏了是一兩賠一百兩,押顧三爺贏的話是一兩賠五文錢。”
謝傅笑著說了一句“好夸張。”
秀云繼續道“不過大家明知你必輸無疑,還是想押你贏支持你,最后商量,又決定不押了。”
“為什么”
“因為大家都說,要是你知道大家都押你贏,你一定不想讓大家失望的,一定會拼命的,大家都不想你拼命。”
謝傅一笑“我有這么好嗎一定是秀云你出的主意,對吧”
秀云輕輕道“是,輸贏不重要,謝公子你能平安就好。”
“真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對了,你的小旗呢。”
秀云哧的一笑“今天不用小旗,用大旗。”
聊著很快下了馬車,移步吟春水榭。
今天在吟春水榭只有兩場比試,決出每字最終脫穎者,原本以為會比較冷清,卻不曾料到已經提前來了不少人。
因為遇刺受傷,昨日缺席比試的張凌霄,今日卻也來了,他的胳膊還明顯包扎有繃帶。
遠遠的,張凌霄特意對著謝傅笑了笑,算是主動打招呼。
張凌霄身邊的韋散人一雙虎目鎖定在謝傅身上,大概是昨日聽說了一些事,看著謝傅的眼神中透著難以置信,怎么也不會猜到這個人,竟是庚字走到最后與顧玄決戰的那一個。
待謝傅走近,張凌霄笑道“謝公子,經常聽舍妹提起你。”
其實,張凌蘿并沒有向他提及謝傅,凌蘿與謝傅的關系匪淺還是別人告訴他的,
“凌蘿”
張凌霄點頭微笑“凌蘿是我的親妹子,不過她行事我行我素,經常得罪人,如果有冒犯謝公子的地方,我這個當兄長的,在這里先向謝公子表示歉意,望海涵。”
“凌蘿也幫了我不少忙,張公子不必如此客氣。”
兩人就張凌蘿聊了起來,也算借張凌蘿這條線互相認識。
其實憑張亦真和張凌蘿的關系,吳中四閥,謝傅對張家最為親近,如果張凌霄不是張凌云之流,謝傅也想與張凌霄關系處的融洽一點。
聊著,南容引鳳慢慢的朝這邊走過來,止步看著謝傅說道“替我們年輕一輩爭口氣,別像我一樣一招被人放倒。”
謝傅與南容引鳳的關系僅限于認識,不冷不熱,謝傅沒想到他會特意來為自己提氣,微笑的點了點頭。
韋散人目光落在南容引鳳身上,也就是遇到顧玄這個半神,要不然這個獨臂少年也是十分可怕。
他曾以為南容引鳳會是庚字的最終勝出者,沒想到這庚字竟是如此深藏不露。
顧玄、陸文麟、謝傅、南容引鳳任何一人,放在其它字組,都是超群絕倫的存在。
庚字卻是真正的死亡之字啊,讓人誰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