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鶴情倒不責問,竟尋了張桌子坐下,她今日就要好好聽聽謝傅的風流韻事,更加了解這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
眾女全副心思都在謝傅身上,竟完全沒有注意到澹臺鶴情的存在。
“李公子,那你可是真真碰過我的身子。”
謝傅激動了“月鴻,你別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碰過你的身子。”
叫月鴻的女子咯咯笑道“李公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天下著大雪,你凍得渾身發抖,當時可是喝了我一杯酒。”
“這個”謝傅記起來了,確有此事。
謝傅急道“月鴻,你讓我親手拿,不然就不讓我喝,我當時都快凍死了。”
這副表情落在澹臺鶴情眼中,分明就是一派狡辯。
這時有個娘子笑道“好了,大家別欺負李公子了,相處這么多年,大家還不了解李公子的為人,彬彬有禮,便是同處一室,都沒瞧見過大家的身子一眼。”
哎呀
謝傅又激動起來,頗為感動道“瞧瞧,桂芳姐說的才是人話。”
這時桂芳笑道“也就瞧過我一個人的。”
謝傅一懵,整個人愣住了。
眾女包括唐媽媽驚呆了,大家都清楚李少銘不近女色,所以才特別喜歡打趣他。
紛紛問道“桂芳,什么時候的事”
桂芳欲言又止。
“抱歉,我還有點急事,晚上再來。”
謝傅說著起身欲走。
唐媽媽一雙熊臂將謝傅給抱住,沉聲道“說清楚,這可是真真的白嫖至少要給我做十首曲子補償”
“桂芳,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桂芳也是一時興起,拿舊事揶揄李公子,怎知卻是挖坑自己跳進去。
在唐媽媽的逼問下,弱弱說道“有一次我月信一月不去,李公子讓我給他瞧一瞧。”
謝傅捂臉“你怎么把這個都說出來”朝澹臺鶴情看去,她的臉已經黑了。
唐媽媽卻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不打自招,李少銘,你算不算白嫖”
謝傅朝桂芳看去“你說實話,我有沒有治好你,你別恩將仇報”
桂芳一臉心虛,她原本也只是想開開玩笑,怎知鬧成這樣,正要開口,這時澹臺鶴情冷哼一聲。
眾女這才發現大廳多了一個女子,但見此女一張鵝蛋臉生的十分白凈,唇紅如胭,黛眉細長,婉婉中透著幾分冷艷氣質,一下子就把她們給比下去了。
澹臺鶴情有小鶴夫人艷名,豈是浪得虛名,隨隨便便就能比的。
太美了,一眾青樓娘子立即對她產生敵意。
唐媽媽責問道“你是哪個樓的賣笑人”
澹臺鶴情透著傲色冷睨一眼,也不應答,轉身就走。
謝傅立即追了上去拉住,開口就是一句“好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