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朝伊藍看去,不叫皇后娘娘,卻不知道如何稱呼。
謝傅笑道“伊藍。”
伊藍這是皇后娘娘的閨名還是化名,想著全伯似乎也是這般叫喚,于是大膽說道“伊藍小姐,我來帶路。”
謝傅見堂兄前面板板正正帶路,心中莞爾,真是一物克一物,唯有這禮法綱常能治堂兄。
伊藍挨近淺笑問道“你笑什么”
謝傅卻是低聲說道“別挨這么近,忘記我剛才跟你說的嗎”
伊藍撇嘴哼的一聲,手上摸著謝傅屁股,暗暗掐了一下,謝傅立即緊張,身體一繃,伊藍貼耳輕息說道“偷偷的,可以嗎”
謝傅瞪了她一眼“別鬧”
伊藍像個少女一般偷笑起來,眼眸半闔睫毛輕顫卻又嬌美嫵媚。
謝傅附耳低聲威脅“再敢頑皮,今晚我不讓你睡覺。”
伊藍立即驚怕,露出一副撒嬌的表情來“不要好不好。”
謝傅被她這嬌滴滴的聲音整的邪火直冒,差點就要將她原地正法。
謝廣德是坐立不安,在房間里來回渡步,沒一會兒就又走到門口張望“禮兒怎么還沒回來”
扭頭一看,發覺阿全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吼了一句“阿全。”
阿全立即驚醒“老爺,什么事”自從二少爺回來,這兩天他沒怎么睡好,加上年紀大了,剛才站著站著就睡著了。
謝廣德責問“你還睡的著”
阿全也不知道怎么說的著,脫口應道“有二少爺在”
“就是這個禍害我寧愿他當個浪蕩子,這官越大惹的禍越大,我們謝家要有滅頂之災了,你知不知道。”
阿全嘟噥一句“二少爺又不是小孩子。”
“他是色迷心竅,膽大包天”
阿全干脆不應聲,謝廣德無人發泄,又繼續在房間里來回渡步。
“爺爺。”
謝禮聲音傳來,謝廣德立即走到門口,迫不及待問道“禮兒,打聽的怎么樣了”
突然看見謝傅跟皇后娘娘也來了,表情一怔之后,連忙跪下行禮“草民”
伊藍上前攙住,溫和說道“老人家,不必多禮。”
謝廣德受寵若驚,身體保持躬著,卻不敢直腰,謝傅上前攙住,低聲說道“爺爺,皇后娘娘身份機密,不得張揚。”
“哪”
“當做上賓禮待即可。”
謝廣德連忙點頭“好好好。”
見伊藍打量著他的房間,連忙說道“草民寒舍粗鄙,讓”
謝禮搶答“伊藍小姐。”
“讓伊藍小姐見笑了。”
伊藍微笑“簡潔樸實,正如老人家其人。”
謝傅心中哎唷,想不到伊藍說話如此熨帖。
“伊藍小姐,你請坐。”
左位為尊,伊藍在左位坐了下來“老人家,你也坐。”
“是。”謝廣德唯唯諾諾坐了下來,與當今皇后并坐,這種陣仗他真沒遇過,競朝謝傅露出求救眼神。
謝傅走到謝廣德身邊去,這讓謝廣德心里踏實很多。
“伊藍平易近人。”
謝廣德心中暗忖,現在看上去是平易近人,剛才可嚇死人了,嘴上賠笑“看得出來。”
伊藍沒有搭話,安靜得讓謝廣德如坐針氈。
謝傅朝伊藍暗暗看去,伊藍這才開口“老人家,這次過來,一是剛才對你無禮,向你道歉。”
謝廣德立即站起“不敢不敢,草民冒犯伊藍小姐,罪該萬死才是”
“不知者無罪,老人家請坐。”
謝傅見爺爺不敢坐,動手將他按坐下去。
“其二,我這次出宮乃是機密,此次借住貴府,讓傅難做了,老人家你可要多多擔待。”
謝廣德點頭“是是是,伊藍小姐忝居敝府是我等的榮幸。”
“其三,說清楚我與傅的關系。”
聽到這句話,謝廣德心驚膽戰,根本不敢開口詢問,心中暗暗祈禱,能不能就這樣敷衍過去,別說出來,我謝家沒這個膽子接住這潑天富貴。
伊藍微笑看向謝傅“傅,是我的護舒寶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