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臥雪平靜問道:“你什么意思?”
“云臥雪啊,我能活著回來,你說呢?”
云臥雪神色一變,理智告訴她應是如此,可她又難以置信,師傅有菩薩法相,便是月陰死篆也能抵抗,長安那邊還有五位月君,更重要的還有薩天祖坐鎮。
“薩來儀已死。”
云臥雪脫口而出:“絕無可能!”
謝傅緩緩陳述事實:“薩來儀先是被道門劍圣擊傷,后被皇帝秦孝夫偷襲殺死。”
云臥雪疑惑不解:“皇帝?”
“皇帝一直有將蓬萊仙門推下神壇的念頭。”
云臥雪問:“皇帝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貴為天子,卻一直被蓬萊仙門騎在頭上指手畫腳,你說呢?別說他是個皇帝,就算是我一個普通人也受不了。”
謝傅緊接說道:“秦孝夫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道門地宗真武玄天真人。”
云臥雪表情一訝,此秘蓬萊仙門竟絲毫不知。
“你們蓬萊仙門被秦孝夫當棋子使了。”
云臥雪責問:“謝傅,你剛才所言當真。”
“我騙你這階下囚干什么。”
“謝傅,你跟我說這些,莫非是要我與你合作,一起對付秦孝夫。”
謝傅哈哈大笑:“秦孝夫也死了,我跟你說這些,只不過是在向你炫耀。”
“那我師傅呢?”
“連薩來儀都死翹翹,你師傅當然也不好過,不過你放心,你師傅還活著,云弱水生的如此絕色高仙,我也舍不得殺了她,正打算讓你們師徒一起服侍我。”
云臥雪冷聲:“我師傅是個男子!”
謝傅一訝:“是嗎?不過云弱水長的如此賞心悅目,我也不管他是男是女了。”
云臥雪雙眸怒睜,憤要發作,可全身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眼神已有冰恨之意。
謝傅心中暗忖,看來她的道心已經出現裂紋,手輕輕托住云臥雪下巴,表情憐香惜玉:“云臥雪,你若不肯從我,我便先把云弱水給糙了。”
云臥雪瞋目如炬,一副銀牙都要咬碎。
謝傅談笑一聲:“仙子,原來你知道糙是什么意思啊?”
云臥雪檀口噴冰:“謝傅,你卑鄙無恥,惡臭至極!”
謝傅莞爾:“這就奇了,用我的至親來要挾我,不正是你們蓬萊仙門的手段,怎么我使來就是卑鄙無恥。
“你惡貫滿盈,你……”
想來她極少罵人,就是氣的目眥欲裂,罵起人來也是斯斯文文。
謝傅微笑:“罵是解決不了問題,憤怒、仇恨也都解決不了問題,用你們蓬萊仙門的口頭禪講,需以大局為重,順勢而為,無謂個人得失,云仙子,現在可是需要你犧牲的時候,怎么,太在意自己,不舍得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