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用手指觸碰了一個銅鏡,眼看著銅鏡破碎,里面的靈魂哀嚎著消散,男人享受似地瞇起眼,長舒一口氣。
“天師,您覺得周離的一條命,值不值十六萬三千七百五十條人命呀?”
男人的笑容越來越猖獗,最后,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后,血紅的巨口讓人不寒而栗。
但老天師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面前的男人。
“哎,您真無趣。”
嘆了口氣,男人擺擺手,百無聊賴地說道:“我最近得了個法子,叫娛尸之法,正好今天不小心施了法,感染了這里面十幾個人。您若是察覺不到這被感染了娛尸之法的靈魂,那就··”
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樣,男人臉上浮現出了變態的潮紅。
“您就無意中殺了十多萬的靈魂哎·”
“嘻。”
諸葛清看著那些恢復了清醒的眾修士,頓時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方才他們是遭遇了什么,但明顯的是這群人陷入了徹底瘋狂之中,如果把他們放出去指不定出什么事。而且她還聽到了一些紅眼修士嘴里不斷念叨著一個名字。
周離。
這玩意就有點嚇人了,說實話,諸葛清倒不是太擔心周離。打他肯定是打不過這么多人,但跑一定是能跑的。而且不但能跑,就憑周離那心眼比腚眼小的風格,這些人指不定會遭遇什么。
到時候龍虎山和周離就得有一個出大事的。
大概率一起大事不妙。
松了一口氣的諸葛清站了出來,施展了道法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這座疊山的人將目光聚集在了諸葛清的身上,希望能得到一個說法。
“若是我猜的不錯,癲火教會襲擊了龍虎山,也感染了諸位。”
面對如此之多的視線,諸葛清淡然道:“諸位方才攻擊性比較強,迫于無奈,我只能將諸位封鎖在此地,多有得罪。”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嘩然了,他們雖然隱隱約約有一些記憶,但他們無法相信自己就這么被輕而易舉地感染了。要知道,他們都是各自宗門里的天之驕子,在這里卻像是路邊的一條野狗一樣被癲火教會玩弄。
諸葛清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火主策劃的,也不知道火主殘軀直接犧牲了一切的希望,只為了來弄死周離。她的這一番話在其他人的耳中多少帶一點輕視,主要是這些人也有些惱羞成怒,憑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都被感染你諸葛清什么事都沒有,甚至還能壓制如此多的人。
“我們這幫凡夫俗子都被感染了,就諸葛仙子您清高獨白,看來龍虎山還是有手段啊。”
一個男人站了出來,冷笑著說道。
諸葛清皺了皺眉,她最煩的就是這種情況。她看了看對方,發現這是朱雀門大師傅收的嫡傳弟子朱百環。這人在修仙界一向以脾氣暴躁聞名,未曾想今日竟然在龍虎山喊了起來。
一些人也跟著應和了起來,這些人大多只是聽過諸葛清的名號,并不知道她的修為和境界是何等可怕。他們還是認為諸葛清和他們都是同一輩的人,怎么可能強到如此地步。
“我等來龍虎山參加大比,卻被人襲擊,甚至篡改了神魂。諸葛仙子,您不覺得龍虎山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朱百環咄咄逼人,某種意義上來講他說的沒錯,仙商聯盟每年給老天師不小一筆仙云,就是為了能讓宗門大比穩妥進行,很大程度上是給老天師一筆保護費,用來防止宗門大比之中出些意外,導致這些修士出現傷亡。
現在,這些修士在龍虎山遭遇了意外,被感染了火毒,奪取了魂魄。他們討要一個說法,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龍虎山自然是會給各位補償。”
諸葛清回答的很短暫,她看著眾人,平靜道:“現在還請諸位下山,莫要徒生事端。”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