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麻木地看著面前的一幕,“劉姨也不在你這么搞給誰看?”
“你說呢。”
老學究不經意間瞥了周離一眼,沒好語氣道:“你猜猜是哪個王八蛋喜歡拍我私房照偷偷告狀?你說我防誰?”
周離剛想開始指人,閉眼,笑,他突然停頓了一下。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老學究,問道:“你防君子?”
“肯定是防你。”
老學究擺擺手,問道:“啥事,說。”
周離沒有言語,只是怔怔地看著老學究。一旁的唐莞吃著飴糖,在短暫的沉默后說道:“老周,你咋了?不是問戶籍的事情嗎?”
“不,不問了。”
周離突然站起身來,拎起唐莞,丟下一句“有事先撤”,隨后離開了太學。老學究一臉懵逼,搞不清楚周離在做些什么。而唐莞也同樣如此,被夾在周離胳膊下的她露出了癡呆的模樣,顯然是被周離的突如其來給弄蒙了。
“周離你干啥?”
唐莞一臉懵逼,“不是問戶籍嗎?怎么突然出去了?”
“吃餛飩。”
周離直接丟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后就拎著唐莞走了出去。
在離開太學的瞬間,周離直接掏出了腰間的一塊留影石,輸送了一縷靈炁。片刻后,周離皺起眉,輕聲道:
“沒有。”
“什么沒有?”
唐莞不解道。
“沒有昨日的記錄。”
周離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餛飩攤,沉聲道:“我每天都會用留影石記錄,但昨日的記錄數據為零。”
“是不是忘了?”
唐莞問道。
周離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手里的留影石。良久,他神色復雜地嘆了口氣,輕聲道:
“希望是我忘了。”
輕輕地嘆了口氣,蒹葭走到了一家販賣餛飩的小鋪前,坐在椅子上,拿出三枚銅錢放在一旁的簍子里,對那賣餛飩的男人說道:
“一碗小餛飩。”
那男子樂呵呵地走到一旁的大鍋前,開始舀餛飩。
“勞大!我回來了!”
一記飛肘猛地肘出,蒹葭瞬間被周離摟住了脖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她剛想要施展定身,不知何處出現的唐莞直接施展十字固,死死地將蒹葭雙手固定住。
沒等說話,蒹葭的嘴里就多了一塊布。
“你他嗎那是我裹胸布!”
唐莞哀嚎了一嗓子。
順手抽了個布的周離完全不在乎,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蒹葭的一瞬間,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套極其完美的連招。這套連招完美到周離連想都不用想,就能施展出來。遵循本能的周離在第一時間,就直接沖上去來了一套強人鎖男,絲毫不給蒹葭施展的機會。
為什么你會這么熟練!
蒹葭內心大為震驚,她不明白自己造了什么孽被這種人盯上。一旁的老板本來想要勸阻一下,但在看到周離后就放棄了勸阻,轉而整了一碗餛飩在旁邊邊吃邊看。
“你是誰!”
周離大聲問道。
被唐莞裹胸布禁言的蒹葭有些無語。
我需要給你寫一篇自傳嗎?
我該怎么說呢?
似乎也察覺出了自己的不妥,周離直接施展了救老子,千戶一臉堅毅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