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跟輕輕一推,那書箱便被踢回了原位。看向周離,桃夭問道:“你準備怎么考核云白白和小徐玄呢?”
“老樣子。”
周離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笑道:“這一次的成績決定了云白白能不能重組離字班,或者說,能不能組建屬于她的云字班。”
“所以你要放水?”
桃夭瞇眼笑著問道。
“怎么可能。”
周離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難度會比之前還要高,要不然不能服眾。”
“嗯···”
想了想,桃夭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那倒不用。”
思索片刻后,周離對桃夭問道:“姐,蒹葭姐能幫忙嗎?”
“她啊···”
桃夭托著香腮,說道:“她最近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做些什么呢,什么時候考試?”
“三天后。”
周離說道。
“我到時候問問她吧。”
桃夭點了點頭,隨后她看向周離桌子上的卷宗,說道:“你不準備主考嗎?”
“姜黎主考,我只是策劃。”
周離笑道:“但是我負責監考。”
“哦。”
點點頭,桃夭嘴角勾起,“看來這一次你很重視啊。”
“還好吧。”
遞給桃夭一杯果茶后,周離說道:“其實就算沒有我,這一次云白白大概也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可以說她就是這一屆的最強,即使放在所有太學之中···”
突然停頓了一下,周離想到了云白白手持廣寒月樹枝冰封萬物的場景,神色古怪地說道:“不,太學太小了。”
“應該說,她是這一代年輕人中最強的。”
周離的年代是屬于離字班的一代,老學究絲毫不避諱,他就敢說天下年輕人唯離字班能稱第一,其他人再怎樣也只是屈居第二。無論是太學期間便劍法大成的上官虹,亦或是槍弓兩絕的趙蕓,比開掛還要過分的服靈體質余穗,都讓離字班的實力穩居天下第一。
但到了后來,北梁太學也就落寞了,但這種落寞也是和當年離字班的鼎盛時期相比較才會得出來的。實際上,云白白這一屆的北梁太學生也都不差。別看當時周離把這些人耍了個底朝天,但那是周離太陰間,屬于是抓到就封號級別的作弊行徑。換做是其他太學的班級,恐怕根本都不是這一屆離字班對手。
實際上,這一代的年輕人中云白白已經能稱得上是最強了,甚至換成同等年紀,周離也比不過現在的云白白的修為。
五境靈炁師,儺戲神巫,廣寒宮主的認可,這三點就足以讓云白白成為當今年輕人第一,且毫無爭議。只是她沒有什么爭名奪利的心思,也沒有去參加太學交流大比,或是去某些太學進行學術“交流”,因此她才籍籍無名,只在北梁太學有些許名望。
可以說,現在的云白白就是一個反過來的周離,無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是一頂一的,努力程度也令人咋舌。
所以,周離從來都不懷疑云白白的實力。他現在唯一要考察的,就是云白白究竟有沒有重建屬于她的班級的決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