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方壓著一塊石頭,被施了術法,也不用擔心山頂風大將信紙吹走。
符珠去掉石頭上的術法,撿起信拆開一目十行看完。
原來是她離開道仙峰后,在小院遺落了一些東西,打掃的弟子發現后,全部整理好,交給了周曇之,讓他送來。
不過符珠當時在閉關,時間越久,洞外寒氣愈盛,周曇之只得止步于此,將信放下。又怕她出關后,信紙被吹走,沒看見,在上面疊加了一層術法。
符珠撤掉防風罩,隨意翻了一下木箱,里面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但被整理得很規矩。
符珠抱起木箱,一個沒注意腳邊踢到了什么東西,咕嚕一聲,朝懸崖邊翻滾去。
符珠手忙腳亂的施了個術法,攔截住險些翻滾下崖的物件。是個白玉圓形的盆栽,長了兩片纖長的扁狀葉子,葉尖發黃,看起來快焉掉了。
她什么時候養盆栽了符珠迷惑著將盆栽撿起,想了想,將它放在木箱上一塊抱回了住處。
澆了水,小葉還是要死不活的。符珠從儲物袋中拿出魁首獎勵的靈泉液,滴了一滴進去,葉尖枯黃似乎退去了一截。
“看起來好像有點用”符珠喃喃自語一句,見小葉活了過來,便不管它了,將靈泉液放到一旁,動身去織云峰。
織云峰風景四時不同,春有百花繁盛,夏有密林成蔭,秋季銀杏金黃,冬季大雪綿綿,是枕山最美的一座山峰。尤其是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照在云層上時,云霞生錦,流云如織,故曰織云。
符珠到的時候,織云峰弟子剛練完劍休息,成群的坐在地面上,討論著枕山的八卦。
符珠沒想偷聽的,但他們的話還是不由自主的進了她的耳中,符珠這才知道,她閉關一陣,山上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當初和周師兄一塊組隊的祝清意、周照、錢三寶自然而然拜入了云織峰,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和周曇之成了嫡系師兄弟。
外門第一的陳紅錦則被銀泠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這個消息,符珠倒是不意外。銀泠長老雖然不算是他們劍宗嫡系一脈,但她早已步入煉虛境,算得上一位真正的大宗師,放在其他地方,都是可以開山立祖的了。
更何況她也是火靈根,自然更滿意同樣是火靈根,又是外門第一的陳紅錦了。
田七七、顏華、孟恪在新生弟子中聲名鵲起了一陣,后面又泯然眾人了,符珠倒是沒聽見他們拜在了哪一位長老門下。
這屆新生弟子中,符珠較為關注的是那個叫宓芋的小姑娘,作為此屆唯一一位天靈根,關于她的言談到哪都不會少。
很快符珠就聽見了宓芋的消息,有些驚訝。竟然是被三師叔收為了親傳弟子。
這么多年,三師叔從未收徒過,師父也勸過他不少次了,但他格外固執,說是師徒緣分未到,不會隨意收徒。
就算哪一天真的要收徒弟了,那么那名弟子,既是他的開山大弟子,也是他的關門弟子。
符珠在石梯旁坐了一會兒,有個身穿霧藍,仙氣飄飄的弟子過來,和她搭訕,“這位師妹,你也是云織峰的弟子嗎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你”
霧藍長袍的弟子模樣清秀,白皙的面容上盡顯羞澀,他剛剛有些迷糊,一低頭,才發現眼前少女穿的是一襲白袍。
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啊師姐,我我就是看你這么年輕,又眼生,還以為你是剛入門的師妹呢”
少年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只盼這位師姐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