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珠將連峰劍插回地縫,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唯一的一條路分出幾個岔口。
“我們走哪邊呢”約素看向符珠。
符珠想了想,本想說就直走,她掌心忽地涌起一股溫和的氣息,潔白的手心赫然出現一枚小劍的圖紋。
是獨鹿劍。
她一直收在掌心的,除了她召喚時,基本不會出現。現在它沒有任何征兆的自己浮現,劍尖指著她右手邊。
獨鹿劍想讓她走右邊
符珠改口道“走右邊吧。”
兩人對符珠的話,那是毫不懷疑,半句沒問,緊緊跟在她身后。
走了一小段路,符珠發現這一路上的廢劍少了很多,四周的寶劍散著各色的光亮,將劍冢微微照亮幾分,她試著拔了幾把比較中意的劍,很好,全都無緣。
約素也試著拔了幾把劍,最后拔出來一把泛著藍光的劍,她抱著劍愛不釋手,獻寶般的捧到符珠面前,“這把劍怎么樣”
符珠奇怪的看向她,“你不是金靈根嗎選一把水屬性的劍做什么”
她又看向宓芋,她懷中的劍正散著金光,顯然是一把金屬性的劍。
這兩人,是不是選反了。
約素神神秘秘的沒回答,就纏著符珠問這把劍怎么樣,符珠只好無奈地探了探這把水系屬性的劍。
“靈氣很足,是一把清靈之劍。”但符珠還是有點憂心約素太過隨意了,提醒她道,“你可以先不結契,看看后邊有沒有更適合你的劍。”
聽見符珠認可這把劍,約素展顏一笑,將劍抱得更緊了。
她見過符珠師父的劍法,也見過她的劍,明顯就是水系的嘛所以約素特意選了一把水系屬性的劍。
宓芋的理由倒是很簡單,她已經有了水心劍了,不必再特意尋求一把同屬性的劍。
前方似乎有打斗聲傳來,人數還不少。
三人對視一眼,加快步子往前面去。
各宗門之間盤根錯雜,常有利益往來,就算有沖突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放在明面上撕破臉,各門派要是打了起來,場面就一度很難控制了,畢竟也沒有長老在。
等到了金鐵交擊之聲傳來的地方,符珠才發現事情并非她想的那樣,場面雖然混亂,但好歹不是各門派之間打了起來。
“怎么這么多劍靈”約素驚訝的張大了嘴,對眼前的景象感到無比震撼。
那些劍靈身子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殘缺,有的斷了一只胳膊,有的沒有頭,還有的被攔腰斬斷,只余一縷極細的煙連接著,看上去隨時都要散架。它們手中無一不握著一把劍,或寬或窄,有長有短。
怨恨之氣四散飄著,有一團最濃厚的黑煙攔在路中央。
金鐵交擊之聲便是從里面傳來。
符珠一劍劈開攔路黑煙,約素看見劍靈圍繞的中間,有她的滄清師兄,便借著符珠劈開的口子,如魚入水般,一下子鉆了進去。
“真是”讓她說什么好。
符珠來不及阻止,眼見約素跑了進去。
她扭頭看向宓芋,叮囑道“一定要跟好我”
白光一閃,符珠護宓芋闖進了劍靈環繞的路中間,也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