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禾的拳頭一拳拳砸在龜甲上,似乎不知疲倦。
媯蕓蕓眉心一皺,龜甲上已經有裂痕了,她將靈力灌注在龜甲上,護著不讓龜甲裂開。
只是這樣,終究撐不了多久。
嗖
一支冰箭破空而來,從蜀禾拳尖穿過。
符珠手往下一按,數支冰箭齊刷刷射去。
蜀禾一垛腳,身上泛起靈力屏障,將冰箭隔絕在外。
“這樣下去,救不了媯蕓蕓。”趙執纓擔憂的說道。
符珠神色凝重起來,想要重傷蜀禾,必須先破了他的防御。而陣法被媯蕓蕓解開后,他的靈力似乎弱了不少,如果她全力一劍,興許能劈開。
符珠轉頭對著趙執纓說道“我劈開他的防御,你出手攻擊他背后。”
“好”
符珠得到趙執纓的回應后,迅猛沖出,在離蜀禾三丈遠的地方,彈跳而起,一劍直直劈下,宛如破竹。
咔嚓
屏障傳來細微的聲響,符珠面色一喜,有用
符珠雙手握住劍,繼續往下壓,爭取使這屏障裂紋更大,好讓趙執纓的槍可以順利刺入。
“不過劈掉一點皮毛,有什么好值得高興的”
一桿長槍從蜀禾背后貫穿而出,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銀白槍尖。
“這怎么可能”蜀禾倏然收了拳,不可置信地去摸胸口處的槍尖。
趙執纓猛地抽回長槍,蜀禾胸膛處剩下一個血窟窿。
這點傷不致命,但對于蜀禾來說,卻難以接受。
他已經是元嬰中期了,怎么可能被兩個金丹傷成這樣
蜀禾周身靈力暴動起來,趙執纓拉著符珠趕忙退到一邊,媯蕓蕓身形一閃,也落到兩人身旁。
“是陣法反噬。”媯蕓蕓說道。
符珠忽然意動,提劍就沖了出去。
“誒符珠姑娘”趙執纓只看見一抹桃紅柳綠的殘影。
蜀禾身上泛起黑色的火焰,有點像她在血霧中看見的黑袍人,但又稍有不同。
這些黑色火焰,更像是人手,死死抓著蜀禾不肯放手。
符珠身形閃到他面前,蜀禾似乎也沒發現,整個人陷入一種魔怔的狀態。
這樣更好。
符珠微微勾唇,找準蜀禾丹田,一劍刺入。
極致的寒氣,讓這些黑色火焰都一怔,隨后順著劍身,涌入蜀禾丹田。
“啊”
他體內的元嬰被手抓握緊,又有火焰燃燒,蜀禾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符珠收回劍,在他身上又刺了十七八個窟窿,那些黑色火焰興奮地鉆進去,燃燒著他的器臟。
“這種人的血,竟然也是紅的。”
符珠垂眸,掐了個訣,嫌棄地洗去劍身上的血跡。
“符珠姑娘,剛剛太兇險了,你怎么就一下子沖出去了。”趙執纓看了眼蜀禾,“他應該死透了吧”
晉雙雙一個箭步沖過來,拉著趙執纓上下打量,“趙師叔,還好你沒事”
許是不解恨,晉雙雙提著劍,又往蜀禾身上補了幾劍。
符珠也是被一群人圍著,嘰嘰喳喳的,她都沒聽清趙執纓剛剛說的什么。
烏生手藏在袖中,明黃的符紙已經被他捏得皺皺巴巴了。
日及飛起來,手里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小截布料,浸了水,替符珠擦拭嘴角干涸的血跡。
符珠其實可以一個清潔術就可以洗去一身污穢,還是配合的湊過臉,讓日及擦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