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姓符啦。”
“我也姓符”日及舉一反三。
符珠輕笑逗她,“你不姓衛或者殊了嗎”
日及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辦,她是衛姜公主的扶桑花,又是沾了殊玄曇大人的心頭血生的靈智,但她好喜歡符珠。
日及小臉皺起,十分難以抉擇。
雨漸漸大了。
眼前只能看見細密的雨簾,和朦朧的風景。
“符珠你看,前面是不是有個村莊啊”
日及伸出手,指著前路。
秋雨中,炊煙裊裊升起,人群忙忙碌碌,好似一副默畫。
“老人家,我們可否在這里歇一會兒,等雨停了就走。”
老人回過頭,就見一個少女牽著個黑衣小童,舉傘站在雨中。竹傘寬大,擋住了少女的面貌。
他微微一驚,這人什么時候出現的
不過一聽聲音,是個小姑娘,老頭難免生出來幾分寬容。肯定是他剛剛太入神了,才沒發現小姑娘的到來。
“這雨一時半會兒可不會停嘞”老頭把手里的菜葉喂給圈里白白胖胖的豬后,拍了拍手,“你們跟我進來吧。”
屋檐下擺放著幾個木制搖椅,老頭自顧自躺了上去,翹著二郎腿,享受的聽著雨聲。
符珠收了傘,抖落了下上面的雨水,將傘斜靠在墻角。
“小姑娘坐吧。”
符珠將燦燦放在了搖椅上,自己卻并未坐,目眺遠方,雨中還有人在忙碌。
“這么大的雨,他們怎么不等雨停了再忙”符珠微微偏頭,看向老人。
老人換了條腿翹著,聽見符珠的疑問,瞇著眼念叨,“停不得,停不得。”
“良辰美景有時,不依人意。”
符珠看著外邊的人影穿梭,張燈結彩,語調悠長,“是喜事啊。”
“是喜事。”老人重復了一遍,又嘆息起來,“就是可惜了我那幾頭白白胖胖的豬了。”
好不容易養這么大,卻要做那菜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任人烹煮,最后變成流水席上的菜肴。
“你看,有人捉豬來了。”老頭直起身來,眸光遠望,雨幕中有幾個戴著斗笠的壯漢,正往這邊來。
“喲,陳老頭,家里來客了啊”一個身穿蓑衣的男子,倚在圈門上,往檐下看來。
雨霧太大,他也只能看見一個少女朦朧的身影。
陳老頭家里親戚不是都死絕了嗎,怎么忽地又多出來個客人,難不成是什么遠房親戚
這樣想著,他朝里面喊道,“陳老頭,吃席的時候,把客人也帶上啊。”
陳老頭似乎不太待見他,沒應聲,反而轉頭對著符珠說道,“那人叫曾勇,有個姐姐叫曾蕙,就是這次婚宴的新娘子了。”
“新郎也是你們村子里的么”符珠順口問道。
陳老頭微微搖了搖頭,“隔壁村的。”
“隔壁村倒也還好,走親訪友來回方便。”
陳老頭不再說話了。
他的視線落在檐外,幾個大漢,用麻繩把豬腳綁住,系在扁擔上,吆喝著走了。
養得白白胖胖的豬,身上驀然就沾了泥土。
“哼哼”圈里有只小豬仔,不樂意吃飯了。
陳老頭起身,穿上蓑衣,取了帕子將小豬仔擦了一番,然后將圈門關好。
“就剩你一個了,這下沒人和你搶食啰”
他走到一旁水缸,舀水洗手,隨意在身上擦了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