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不用瞞住彩瑛也可以的。”
明遠的口氣帶著點心虛,畢竟自己屬于身斜不怕影子正,朗朗月光,保不準就會照出點什么不可說的東西來。
其實,他最近和小老虎基本都沒怎么見過面,但是私下里的聯系反而不知不覺地變得多了不少。
孫彩瑛甚至都開始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學會吃醋了。
自己偶爾被掏上一爪子還挺難受。
“那你想讓彩瑛知道嗎”
名井南背著手,輕輕向前湊了幾步,仰起頭看向這個oa,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家伙的胳膊上有一只蚊子,可是女孩并不想開口提醒。
叮一叮他挺好的。
“嗯,客隨主便啊,我今晚可是你邀請來的客人。”
這種問題,回答想或者不想都有問題。
想,是何居心,不想,那就更居心不良了,反正里外不是人,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把選擇權交回去。
反正又不是自己約名井南出來的,是她約自己才對。
“那就不告訴她,我只是想和oa你聊聊天。”
“能理解,能理解。”
伴侶之間也不是什么話題都能說的,有時候反而越是親密越帶著顧忌。
明遠也不是什么話都和湊崎紗夏說的。
兩個人結伴在沙灘上慢慢散步,名井南甚至把鞋都脫了,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在沙灘上踩來踩去。
女孩時不時就看著腳印在海水地沖刷下慢慢消失,然后呵呵笑。
小企鵝說話的聲音又輕,男人差點以為有海妖在自己的耳邊竊竊私語,還別說,月光下的名井南確實有幾分那種味道。
“南醬,你最近的心情有沒有好一點”明遠還在關心這件事。
病人一般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病情嚴重,她們往往會下意識地回避、偽裝,甚至欺騙。
名井南又是一個責任心比較強的人,為了不耽誤ice的團隊行程,隱瞞下來也是有可能的。
作為經紀人,男人覺得自己還是要摸一下底比較好。
“我有在按時看醫生啊,還有彩瑛和成員們陪著我,最近感覺好了很多。”
“那回去我要查病歷的。”
“經紀人的工作包含這個嗎”
“必須包括啊,我和公司總要對藝人的身體狀況有個了解才行。”
名井南撇了一下嘴,不過有個人關心自己的感覺還是挺好的,和孫彩瑛是另一種不同的心情。
或許是,男閨蜜的感覺
孫彩瑛所以我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你們倆的關系發展得這么快嗎
互相綠不算綠是吧。
女孩頓了頓,又換了個話題“oa,你和sana會吵架嗎”
“吵,見面的時候都在吵,為什么問這個”
“彩瑛她”
兩個人相處哪有一帆風順的,更何況,米彩兩個人因為行程的原因天天都膩在一起,出現點小摩擦也是難以避免的。
這種事也沒什么合適的對象可以說。
名井南思來想去,明遠就進入了她的視線,這個oa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況且,她喜歡聽見這個oa的嘴里說出孫彩瑛的名字。
感覺有點怪,但是又意外地舒爽。
“南醬,你的意思是讓我幫忙訓斥彩瑛”男人急忙打斷了女孩的話,他聽著聽著,越聽越不對勁。
人家小兩口的事,自己怎么能隨便插手。
他平時插手的地方也不在這里啊。
名井南笑瞇瞇地觀察著明遠臉上的表情“oa,我看彩瑛很聽你的話呢。”
“誰說的,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會聽我的才奇怪。”
男人也不知道女孩哪里來的這種錯誤認知,必須堅決清除。
這頂帽子戴上那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