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有話說的,我爽了最重要,其他的日后再說。
女人多了就這點不好,前有狼后有虎,身體差一點都遭不住,太難了。
“行吧,你要是晚上不回來,那我明天就走了。”
“走,去哪”
“oa,我也有家的好不好,又不是賴在你這里的。”
“也不一定,我沒準會回去的。”
“嗯”
“行了,沒事就好,不說了,你該睡覺睡覺吧。”
明遠也不能把自己的難言之隱直說,沒準一會就行了呢,再不濟,拼了老命也得和湊崎紗夏證明自己的清白。
身體好,年輕,這就是本錢。
男人掛掉電話,打算做幾個俯臥撐試一下自己的狀態,提前找找感覺也是好的。
“呀,哥哥,你在干什么”
周子瑜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從房間里走出來,打算看看明遠怎么樣了,沒想到一下子就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在房間里做俯臥撐。
何等臥槽。
“那個子瑜啊,你先把眼睛閉上。”明遠狼狽地爬了起來,他差點不對,是已經忘記了宿舍里還有另一個人了。
剛剛還是這個小家伙第一個把自己扶起來的來著。
男人當時只記得軟了。
當然,主要還是他那個時候眼睛里只有湊崎紗夏,忽略了不喜歡說話的周子瑜。
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啊。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子瑜,不是我要耍流氓,而是衣服剛剛都被紗夏醬給洗了,所以現在這幅樣子純屬無奈。”
男人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不然以他在周子瑜心里的形象,恐怕會被小家伙認為這是某種變態的習慣。
沒辦法,形象崩塌得太快了。
全州之行只是累積起來的結果。
“那”女孩側耳聽了一下,果然有隱隱約約的洗衣機的聲音傳來。
這個哥哥沒有說謊。
“子瑜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明遠看著小家伙局促的樣子,決定先開口找一個話題,不然兩個人肯定會一直尷尬下去的。
尤其是他現在的狼狽樣子,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
周子瑜低著頭,囁嚅著說道“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的頭還有沒有事”
“嘶好多了。”
女孩兒不提倒是還好,一提明遠又感覺到了腦袋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不嚴重歸不嚴重,可畢竟是挨了一棒子,想那么快好也不現實。
這種傷就屬于不死人但是膈應人的那種,很煩。
“撒謊。”
小家伙臉上的神色有些暗然,哥哥寧愿忍著疼也不愿意說實話,難道他真得很討厭自己嗎
“我沒說謊啊,真沒事,就是還有那么一丁點疼。”男人看到女孩臉上的表情,擠出幾分笑容說道“oo那點力氣想傷到我,還差著遠呢。”
“哦,那你繼續繼續鍛煉吧,我回房間了。”
周子瑜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她心里已經在想要不要也出去住一晚了,不然留在這里只會給明遠和湊崎紗夏添堵,也是給自己心里添堵。
還不如出去逛逛呢。
眼不見,心不煩。
“哎,等等,子瑜,我有話和你說。”明遠的心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這個小家伙不正是最合適的工具人人選嗎
有她在,自己今天晚上的公糧沒準就可以用一個合理的理由暫時不交了。
不是男人不愿意拼命,分別半個月,明遠當然想要和湊崎紗夏有一個完美的夜晚了,而不是匆匆忙忙的趕鴨子上架。
今天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先把自家女朋友給哄高興,早點把裴珠泫那一篇給翻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柴犬對于白菜的反應特別大,對其他人都沒什么反應的。
周子瑜誰是其他人
“哥哥,你現在的樣子不太適合說話吧”
小家伙倒是一退三步遠,這個社交距離就是湊崎紗夏馬上回來都找不出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