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隨著柴犬手指的躍動,明遠的心仿佛也提到了嗓子眼,門后面的情形可是決定著他的生死呢。
萬一孫彩瑛還沒有起床
那自己就死定了
他死不死還是次要的,更嚴重的是ice內部也有可能出問題,孫彩瑛和周子瑜不一樣,小老虎是脫離了掌控的存在。
“咦什么味道”
湊崎紗夏嫌棄地捂著鼻子,隨后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啊,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昨晚走得急。”明遠也跟著趕緊走了進去。
萬一孫彩瑛在房間里呢。
柴犬抽動著鼻子巡視了一圈,除了亂糟糟的廚房和狼藉的客廳沒有任何其他的發現。
嗯沙發上的毛毯不像男人習慣蓋的,但是這個家里確實有別的女孩。
黃禮志又是我背鍋了。
明遠悄悄熘到臥室,勐地打開房門。
呼還好,沒人。
難道孫彩瑛已經走了
小老虎昨天晚上確實說的是如果自己不回來就離開的,走得好啊,這不愧是自己最貼心最深入的女孩兒。
“oa,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一個小腦袋從男人的身后探了出來。
臥室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啊,就是和外面一樣的凌亂。
“我回來太累了,就沒收拾,太邋遢了,不想讓你看到。”既然排除了最大的風險,那么聰明的智商就重新占領了明遠的高地。
反正說瞎話肯定是夠用了。
湊崎紗夏抽動了一下鼻子,空氣里好像有什么熟悉的味道,不過很快就被其他的難聞的味道給掩蓋住了。
“諾,手機還你,我要找靴子了。”
女孩兒把在宿舍就扣下的手機塞到了明遠的手里,直接走到衣柜前開始翻找了起來。
她這段時間沒少把自己的東西往這里搬運,要不然孫彩瑛也不會發出昨晚那樣的感慨了。
“嗯,那我收拾一下外面。”男人趕緊拿著手機熘了出來。
他來到陽臺,一面盯著臥室的動靜,一面撥通了小老虎的電話,不弄清孫彩瑛的行蹤,明遠的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
“喂,oa,你回家了”
電話一接通,孫彩瑛活力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看樣子女孩兒昨晚休息得很好。
“噓,小點聲,紗夏醬也跟我回來了。”明遠趕緊捂住話筒,生怕引起某只柴犬的注意。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消懷疑的。
“sana歐尼”
“先別說這個了,你回家了嗎”
男人現在可沒有講故事的功夫。
“沒有啊。”孫彩瑛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這個小家伙才不會老老實實地做事情呢。
“那你干嘛去了”
“紋身啊。”
“紋身,你的紋身已經夠多了。”
明遠并不太驚訝,小老虎對于紋身有一種異于常人的執著與愛好,不如就隨她去吧。
他還挺喜歡女孩的紋身的,尤其是在變幻不同的角度的時候。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oa,今天可不是我紋身。”
“那是誰”
“彩瑛歐尼,誰打來的電話啊”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明遠皺了皺眉頭,這個聲音聽著好耳熟啊。
很像
“呀,禮志怎么會和你在一起”
完了,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妹妹和孫彩瑛混到一塊兒去了。
“oa,你的語氣顯得我好像是壞人一樣。”小老虎的話中明顯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笑意。
“大膽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
“oa,你這么說也太讓人傷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