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明遠又不是什么會趁人之危的下作之人,自己從來都是被別人推倒的那個。
孫彩瑛好了好了,這件事你到底還要說多少遍啊
“你好好坐下,我看看睡衣在哪里”
雖然很不想承認,明遠還是無法回避自己對于妹妹的睡衣擺放的位置很熟悉。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哥哥”
“嗯”
“你是討厭子瑜了嗎”
周子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直直地來到了男人的身后。
女孩兒的眼睛中帶著幾分迷惘,還蘊含著一絲決絕。
酒壯慫人膽,她不慫,但是酒確實壯膽。
有些平時不好說的話,小家伙現在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沖動。
“沒有啊,我怎么會討厭子瑜呢,你是”明遠躲避著年前的女孩的眼神,自己那點陰暗的小心思似乎在一剎那間就會被擊得粉碎。
“妹妹”
“當然不是,我妹妹是禮志。”
黃禮志怎么著,還有嗆行的
周子瑜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嘲弄的弧度“那是什么”
“理想型,還是用完就扔的三天臨時女朋友”
酒精果然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小家伙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這么說話的。
明遠也不能把心里平衡后宮的想法說出來,只好壓低聲音說道“子瑜,別這樣,我們之間的問題,你知道在哪里。”
“問題sana歐尼”
周子瑜垂下眼眸,即使醉著,這也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名字,就那樣橫在自己和這個oa之間。
“我和紗夏醬是不可能分開的。”男人依然在努力地給女孩心里種下一顆種子。
播好了種,才可以在合適的時候開花結果,最終贏來豐收。
“sana歐尼和哥哥你做的,我也可以,你也親過我了,不是嗎”
似乎是酒精繼續在發揮著作用,周子瑜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明遠趕緊捂住她的嘴,聲音再大一點可就把人吸引過來了,湊崎紗夏可就在沙發上打盹呢。
柴犬雖說也醉著,不過說破天也就兩杯,沒準什么時候就會突然醒來。
萬一聽到什么動靜就遭了
“嘶”
男人勐地一抽手,這孩子真是喝多了,學什么不好學人家咬人,這一口咬在虎口上還挺疼。
一排牙印明晃晃地出現在明遠的手上,隱隱還有點泛紅。
流血了。
周子瑜這一口可是帶著這段時間以來積累的怨氣的。
著實不輕。
“子瑜,你還要干什么”
“唔”周子瑜沒有回答。
女孩兒咬了一口似乎還不解氣,掙扎著還要再來上一口,一米七的大個子扭來扭去,還真的有點難辦。
不過,明遠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一低頭,周子瑜就只能雙手無力地揮舞了,漸漸變成緊緊抓住哥哥胸口的衣服。
全州那一晚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嗯,oa人呢”
客廳里傳來的孫彩瑛疑惑的聲音。
“不知道啊,是不是在臥室里”黃禮志隔著浴室的門回答道,她剛才好像聽到了哥哥和周子瑜的說話聲,只不過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