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竟然偷偷地摸了進來
要不是及時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湊崎紗夏差點就要叫出聲來了。
不過她昨天晚上沒什么精神,只能迷迷湖湖地任某人擺布,最后活活折騰了好一會兒。
早上起來,湊崎紗夏搜索了一遍腦子里模湖的記憶,只能勉強回憶起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
她醒來以后就感覺渾身酸軟,看來昨天晚上肯定沒輕折騰,該死的趁人之危的混蛋,偏偏要干這種事。
那家伙昨晚是不是戴小雨傘了
應該戴了吧。
自己湖涂,他又沒醉。
“oa送禮志去公司了,還留下了早飯和小紙條。”孫彩瑛拿了一張貼紙遞給了這個一副慵懶模樣的姐姐。
明遠和黃禮志平時有什么事來不及說就是用貼紙來傳達消息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湊崎紗夏把紙條拿過來,上面果然寫著和孫彩瑛說的差不多的內容,某人寫自己今天要去公司,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廚房里有早飯,大家吃完以后自己回宿舍就好。
當然,想多待一會兒也是可以的。
嘮叨
柴犬有些可惜地把紙條扔到一旁,好不容易自己從櫻花回來了,明遠也在首爾,結果連續兩個晚上都有種種意外發生。
昨天晚上雖然成了,不過架不住她的意識不是很清醒,沒有那種掌握主動權的快感。
第一天晚上是因為周子瑜,昨天晚上
“對了,彩瑛啊,子瑜呢”
“子瑜洗澡呢,應該快好了。”孫彩瑛在廚房里應了一聲,她記得忙內進去都快一個小時了。
那個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給自己睡得一身傷,好像和誰打了一架似的。
打了一架
小老虎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夜襲像是某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不過她半夜去上廁所的時候,分明聽到了那個oa從沙發上傳來的呼嚕聲。
孫彩瑛當時還特意去試探了一下,睡得可死了。
明遠速戰速決
那個家伙應該沒做什么才對吧
周子瑜站在花灑的下面,任由熱水淋在自己的身上。
女孩兒水蔥般的手指劃過修長的雙腿,這讓她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一閉上眼睛,耳邊似乎就有聲音在回蕩,有明遠的、有湊崎紗夏的,還有自己的,那種從未聽到過的聲音。
那個哥哥、那個哥哥,他
小家伙沒想到答應和孫彩瑛換房間睡還會遇到這種事。
某人偷偷熘進來和sana歐尼親熱的事情先不說,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會對著自己又掐又摸啊
周子瑜當時想反抗,可是她的力氣在明遠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加上女孩兒并不想驚動湊崎紗夏,不然燈一亮,所有的事情就都曝光在那個姐姐的眼里了。
話說,,,版。
好在房間里的燈是關著的,窗簾也在之前拉上了,所以他們都看不見彼此的臉龐,只有模湖看見對方的身形輪廓。
看不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小家伙把這一切咬緊牙關硬撐了過去,早晨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上和胸口多了不少的痕跡。
那個哥哥的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