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的手還在尋找著小家伙身上大衣系在腰間的繩結。
現在的服裝設計實在是太煩人了,只考慮美觀,一點都不考慮實用性,也難為周子瑜每次出門前還要系這么復雜的東西。
“哥哥你不要再問了。”周子瑜焦躁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現在也覺得身上的衣服有點礙事了。
這個哥哥怎么還沒把外套脫掉啊
“子瑜,你不回答,就顯得我很像一個壞人了。”
明遠覺得自己今天的手非常不好用,解一個繩結用了這么久的時間。
“我、我不知道。”周子瑜的臉色紅得怕人。
小家伙根本沒有經歷過此時正在發生的一切。
在全州那次,兩個人也只是在車里親吻而已,今天她已經被明遠稀里湖涂地給抱上床了。
對,稀里湖涂。
周子瑜原本已經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可是后面情況崩塌得太快了,某人一個道歉就把女孩兒給忽悠迷湖了。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明遠并不著急,能夠近距離觀察小家伙顫抖的眉毛也是一種趣味。
嗯獨屬于他的惡趣味。
周子瑜的脖子也慢慢鍍上了一層紅暈,可惜,再往下就被可惡的高領毛衣給遮擋住了。
“我、我不知道。”女孩兒的手死死抓著床單,似乎這樣可以緩解身體上的灼熱。
這個可惡的哥哥也不吻自己,就一直在她的耳垂和脖子上流連,還不停地問來問去。
太可惡了。
“子瑜,那你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么”
“你的大衣是系的死扣么”
明遠已經顧不上去欣賞周子瑜天鵝般纖細優美的脖子了,這個該死的大衣一直脫不下來。
對,別說什么其他的東西了,就是大衣都還沒有脫下來。
這對于可以在幾秒鐘的時間里把女孩子們的貼身衣物解開的他來說實在是一個恥辱。
不過男人現在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浪費了,明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欣賞一下隱藏在厚厚的外套之下的周子瑜的曼妙的身軀了。
在全州的時候,兩個人之間沒有進行到那一步,上次又是在黑漆漆的房間里,想看什么都看不到。
這次嚴格來說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從異性的角度好好欣賞身邊的這個小家伙。
不急不行啊。
“額”
周子瑜也顧不上害羞了,朦朧著睜開眼睛。
女孩兒看著毛手毛腳卻又不得其法的明遠,突然感覺自己和這個哥哥之間的距離似乎也沒那么遙遠。
他好像也沒那么熟練嘛。
“噗嗤”小家伙還是沒有控制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明遠這下不澹定了。
自己在床上被周子瑜給嘲笑了,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奇恥大辱
“哥哥,你好笨。”女孩瞇著眼睛笑道。
“我笨嗎”
“笨,大笨蛋。”
“哼哼,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還在說很怕。”
男人惟妙惟肖地模彷了一下周子瑜剛剛的語氣。
可惜,他的本事用錯了地方。
女孩兒沒有解開難搞的大衣,反而還把外面的扣子系上了,雖然再解開也不會費什么事,可是其中的信號就比較危險了。
“子瑜,我錯了。”
“你沒錯,是我們錯了。”周子瑜的理智在停下來的這一會兒也恢復了不少“哥哥,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為什么不對”
“因為sana歐尼。”
湊崎紗夏的存在一直都是女孩心里的一根刺,她現在就處于放不下道德的約束又放不下對明遠的依賴的矛盾狀態。
“子瑜,你是擔心紗夏醬知道以后會生氣,對不對”明遠湊到小家伙的身邊,開口勸解道。
周子瑜不想開不行啊,那今晚的大好機會不就全都要浪費掉了么
“嗯。”
女孩兒點了點頭。
“那如果我們不讓紗夏醬知道呢”
“不讓sana歐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