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明遠起床以后只有這一個感覺,他昨晚是真得沒少喝,主要還是金大仁不太爭氣,作為主角很快就倒下了,自己才不得不頂去。
畢竟除了慶祝金大仁升職,那群人還找了個理由說是要歡送自己離職。
離職個鬼啊,他明明還在三本部。
不過現在想這些事情已經晚了,宿醉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而且,自己的胃也很不舒服。
難道是空腹喝酒的原因
也不對啊,他為了怕出現這種情況,喝酒之前特意吃了一份炒飯呢。
明遠對自己嘴里這個怪怪的味道一點印象都沒有。
又酸又苦又澀。
男人強撐著酸痛的身體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看樣子自己昨晚應該就是在沙發對付了一夜。
喝醉了是這樣的,能回家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呢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是腦海里卻沒有任何頭緒。
四個字空空如也。
明遠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起身來到廚房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整個人這才感覺好受了很多。
下次絕對不喝酒了,起碼不能喝這么多的酒,否則太耽誤事了,就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種斷片的感覺絕對不是什么好的享受。
幸好,這次沒出現什么一睜開眼睛,睡在身邊的是一個陌生女孩兒的那種恐怖情形。
如果是熟人就更可怕了。
男人把水杯重重地放下,癱坐在沙發久久不能回神。
他摸索著找到了手機,看了一眼面的時間,還不到八點,早得很。
可以再美美地睡個回籠覺。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洗個澡,穿的衣服全是濃烈的酒氣,經過一晚的發酵,就連明遠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
皺皺巴巴的衣服被隨意地扔到地。
男人赤著身推開了主臥的門。
然后又迅速地關了。
他用力地晃了晃因為宿醉顯得有些遲鈍的腦袋,自己剛才看到了什么
不對勁,再看一眼。
明遠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輕輕地擰開了主臥的門鎖,推開,探頭。
不是猥瑣,是真的不敢相信。
名井南在自己家里,男人已經想了起來,可是她旁邊那個露在被子外面的小短腿又是誰的啊
看那個腿的長度,難道是孫彩瑛來了
她倆趁自己喝醉睡到一起去了
這也太不把男主人當回事了吧。
好歹也要帶我一起不是,背著點人啊。
哪怕出去開房呢。
花點錢,花點,不丟人。
唔
名井南突然的翻身讓明遠嚇了一跳,差點摔門跑路,好在在多年的渣男經歷的鍛煉下,他的心理素質極其強大。
這才沒有錯過接下來的絕美風景。
那個床單好白不是,枕頭好軟,也不是,總之就是又白又軟。
男人發誓,他真不是故意想要去看到些什么,單純只是緣份使然。
誰讓名井南睡覺不好好穿衣服呢
孫彩瑛回頭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明遠咽了一下口水,打算悄悄關門離開,就算想要找這兩個人算賬,那也要等起床以后了。
他想好好質問一下米彩,你們把我家當做什么地方了,想睡就睡的隨便的場所嗎
一
定要義正言辭,就這么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