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要買什么菜,我列個清單給你,需要用我的卡嗎”明遠特別真誠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只不過他好像并沒有掏錢包的舉動。
“呀,oa,這種事應該是男生來做才對吧”
名井南特別無語地說道。
“你不也是男生嗎”
“我”女孩頓時變得語塞,自己之前好像確實說過這句話,沒想在這個時候排上了用場“去就去。”
“喂,還沒拿我的卡呢。”
“不用了,我還付得起。”
名井南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生氣,不過她就是覺得很不爽,有一種狡猾獵手沒有斗過老狐貍的感覺。
明遠看著一向嫻靜的女孩氣乎乎地回了房間,搖著頭笑了一下。
你要是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難不成還能怕了
名井南只不過是大膽了點,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渣男,要不是考慮到湊崎紗夏和孫彩瑛的感受,早就讓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
那都是染紅的
“oa,你換衣服干嘛”女孩兒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裹著大衣的明遠站在門口。
“問那么多,走不走”
“走。”
名井南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個oa剛才只是在逗她而已。
怪不得彩瑛會選擇這家伙,推拉的本事確實有一套。
“哎,等等”男人一把將悶著頭向外走的小企鵝給拽了回來“你就穿這么薄”
女孩兒的樣子似乎就是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對夜晚外面的溫度完全沒有清晰的認知。
“嗯,有什么不對嗎”
“你不怕凍出什么病來”
“不會啊,oa,我們之前年末上臺的時候,打歌服露的比夏天還多呢,一樣都挺過來了。”
名井南對此毫不在意,女愛豆對低溫的抵抗向來都比較強,她們更注重自己的美麗。
“南醬,你現在可不是要去打歌,所以穿得厚一點才能出門。”
“那我就不去了。”
“也行,但是零食我可不會買,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明遠一點面子都不給,說著就要穿鞋出門。
“嘁,小氣鬼,等等我,我馬上換衣服。”
名井南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撐住,轉身回去加衣服了,穿得厚實一點確實沒什么錯,就聽他一回也不算自己輸。
某人等等,我們到底在計較什么輸贏啊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小企鵝真的裹成了一個企鵝的樣子走了出來,不光換了一件大大的羽絨外套,還戴上了一頂特別可愛的帽子。
“嘖嘖,這不是可以穿得很暖和嘛”男人決定還是犯一下賤“這個帽子很好看。”
“好看嗎”
“嗯,不錯啊,在哪里買的。”
“嘻嘻,你買不到的,這是志效織好送給我的,看見上面那個企鵝圖桉了嗎,彩瑛畫的。”
名井南此時就像一個炫耀女朋友的普通女孩,特別開心地指著帽子上可愛的卡通畫說道。
“畫得一般。”明遠從半個專業人士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呀,oa,你就是嫉妒。”
“嫉妒個鬼,我也可以畫啊。”
“你也能讓彩瑛畫”
名井南饒有興致地問道。
“額我能讓紗夏醬幫我畫,反正都是ice,沒差的。”明遠拉開了門,繼續扯下去沒好處的。
“sana畫畫oa你喜歡就好。”
女孩兒的樣子好像終于贏了一樣,你女朋友不如我女朋友。
某人或許你女朋友也是我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