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就是字面上的形容,肌膚和被子的摩擦聲都能夠從手機的話筒里聽得清清楚楚。
“禮物是什么”
“是”
女孩兒驟然把手機拿到了臺燈的前面,突然出現的光亮差點把瞪大了眼睛準備欣賞“美景”的某人給晃瞎了。
太狠了,下手太狠了。
“南醬,你這是干什么”明遠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流眼淚了。
“哼,某人想偷看自己好朋友的女朋友,報應”
趁著某人低下頭揉眼睛的空檔,名井南翻身下床把昨晚隨意扔到地上的衣服給穿了起來:“oa,我還會跳芭蕾呢,你要不要看一下啊”
“南醬,不看了,你還是留著給彩瑛吧。”
越美麗的東西越容易有毒,明遠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住在家里的時候天天光著兩條腿走來走去也不注意,自己剛剛只不過是偷看了幾眼而已。
“哼。”名井南抿著嘴笑了一下,她的心情到現在才順暢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掛了,你在酒店好好住啊,有什么事打給我。”
明遠覺得自己還不如老老實實吃泡面了,沒想到最后被這只小企鵝算計了一把。
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確實不應該對名井南有對女人的那些想法的,活該。
“oa,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生日禮物是什么了嗎”
“哎呀,是什么都好,我拉面還沒有吃完呢,大老,沒什么事把電話掛掉吧。”男人低頭唏哩呼嚕地吃著剩下的面,湯汁干了以后,拉面變得粘稠好像更好吃了。
今天最大的發現,可能就是發現了一種更適合自己的口味吧。
名井南只能算配菜。
“反正我都出來住酒店了oa,我給你的禮物就放在床下面,你自己去看吧。”
女孩滴咕了一句,她又沒想湊生日的這個熱鬧,那只是一個留下的借口罷了,聚光燈下的黑暗角落才是藏身的好地方。
等到人群散盡,到時候再把彩瑛叫過來,哼,我就不信什么都發現不了。
手銬是白準備的么
“床下”那不就是自己早上發現的人體彩繪么,這玩意竟然是名井南給自己準備的禮物:“那不用看了,我起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
“你昨晚睡了我的床”
女孩兒反應得很快,不過她在意的是另一個點。
明遠荒唐地看著理直氣壯的名井南:“南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是我的家才對吧。”
“那你也不能”
“我昨晚喝醉了啊,你又不在,當然是哪里方便就睡在哪里了,南醬,房間里有什么不妥嗎”
名井南咬著牙,確實沒什么不妥,就是有一些自己的衣服還有私人物品,她昨天走得急加上心里有事所以沒怎么仔細收拾,沒想到讓這個家伙占了便宜。
那些被子可都是自己蓋過的呢。
“放心啦,我又不是什么會聞被子的變態。”
“那你是聞過嘍”
“吶,南醬,我和彩瑛是很好的朋友,我是不會對她的女朋友有什么想法的。”明遠擺了擺手,他確實沒占過小企鵝什么便宜:“不過你確定那個東西就是我的禮物”
“對啊,oa,你不喜歡嗎”
“額,談不上喜不喜歡,主要是我沒用過。”